“其实不是。”
这一刻,和煦阳光洒落在鹿幼薇略施黛粉的光洁面容上。
她整个人非常笃定,与自信。
白琅十分欣慰,这段时间,他一有空便会传授她们各种本领。她们的进步很大,很好,很赞。
其中敢挑战专家权威……就是最大进步!
前面考官已有提到:“王妖结伴可是前所未闻。”其实这也是考核项,考验选手是否具备独立思考能力。
倘若选手墨守成规,拘泥官方对妖的行为记录,刚刚考官问出来时,说不定就会迟疑。
如此……
明明是有三只王妖侵害百姓,但专家说王妖不会结伴行动,选手妥协这说法,又从历来对王妖的行为记录中绞尽脑汁想其他可能,那就是自缚成茧!
幸好鹿幼薇很刚
只见鹿幼薇站起身,有条无紊说:
“这名受害人心脏被窃,的确是仪式一部分。但还有一道仪式,受害人是这儿的门役,说直白些便是看守大门。入夜时分他本应该在大门那值岗,为何会出现在镇长家眷居住的后院呢?”
“起初人家和鹿姐姐以为他是有急事通报镇长,但仔细一想又不对。若真有急事也应该先知会管家,即使十万火急,如遇到妖,不应该直接大喊大叫么?这应该才是正常人反应。”赵涿涿补充。
鹿幼薇微微颔首:“没错,何况此人心脏没了,在这才被妖窃走心脏?从大门到这我测试过,即使是跑也要花费一些时间,以及经过好几处有人的地方,受害人为什么没有通知其他人呢?”
“所以人家和鹿姐姐考究过,推测被害者是在大门那就没了心脏,不然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第二只王妖控制了他。然后让他去到后院这儿。”
“被害人为什么来到后院?他要干什么呢?”鹿幼薇接话:“凡事皆有因果,我们不能被表象迷惑。”她快步匆匆走到另外一名没有心脏的受害人处,“这人右手攥住胸口,死前似乎受到极大痛楚。”
然后她又去到剩余两名没有心脏的受害人那。
“除了门役外,三位受害人死前都受到极大惊吓,以至于死后遗容上还残留惊骇之色。他们或攥紧胸口,或身子蜷曲,死前应该都感觉到了疼。”
“于此就有结论哩,王妖仪式还是分为两部分。第一,它窃取门役心脏,但门役并没有就此死去。这门役的遗容十分正常,好像一点也不痛苦。认真看还会发现他好像在笑?”赵涿涿抬起右手,竖起一根食指。
“第二,门役被王妖控制,避开前院其他役作,一路抵达后院。为什么要这样?因为要找镇长家眷寻仇。”鹿幼薇也抬起右手,竖起食指和中指。
“接下来是当地捕头的口供,这名门役生前时是个赌棍,因手脚不干净。曾被这儿的少爷、少奶奶以及少奶奶房里的大丫鬟检举过,也被狠狠毒打过。镇长老爷念在此人三代在这当长工,才没有逐出家门。”赵涿涿说。
“因此我们就大胆假设,这很不显眼的仪式二,是否就是门役替代王妖成为刽子手,窃取镇长家眷心脏呢?目的达到后门役也紧接着死去?”
鹿幼薇望向考官们,不自觉轻轻咬了咬下唇。
这次考官们统统走到了一旁窃窃私语。
白琅耳根动了动,凝神细听,只听考官们议论:
“她们不是传说中的关系户吧?怎么好像提前知道案件详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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