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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舒从外面回来了。白文机立马将她唤来跟前询问荆之岺拿到织锦时是什么反应。舒荆之岺没什么反应,只多谢她送的织锦,待成书后送她一本,以表谢意。

白文机听了这话心里一阵高兴,能收到他亲手做的东西自然是开心,就好像现在东西已经在她手了。

不过,舒又道:“公子,奴婢自作主张替你问他了?”

白文机一时没听懂舒的话是什么意思,笑着问道:“问什么啊?”

“在书店时的话啊。”舒道。

白文机突然一愣,表情都凝固了,好像想起来什么了。秦文君在一旁支着头看着她,好奇舒问了什么。

舒继续道:“奴婢问他在桑国有没有喜欢的人,有没有定亲,有没有看公子你。”

秦文君噗呲一笑,心里暗道,不愧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仆人,一个比一个大胆直白。

白文机听了这话,都惊到站了起来,这舒真是被宠的无法无了,目瞪口呆的道:“··我与他才见过两面,他焉能喜欢于我?你怎么就能去问他呢?”

她虽做事有些轻浮,但人不轻浮啊,舒是她的人,这一问肯定会让荆之岺以为是她授得意,那他该怎么想她啊,轻佻,丝毫没有女儿家的矜持,他是个谦温恭顺之人,恐怕再也看不她了,真是越想越恼,越发无地自容。

舒一愣,嘟囔道:“公子你不也才见了他两面,就很在意他啊。”

白文机深吸一口气,舒的话着实让人无法反驳,一屁股拍坐在凳子,恼道:“这以后还拿什么理由在见他啊。”

秦文君在一旁,看着舒,不嫌事大地笑问道:“那荆之岺回你什么了?”

“他什么都没,我见他不语,我就回来了。”舒道。

白文机切齿拊心,咬牙捶胸的道:“还能什么呀,任谁被这么一问都无言以对,人家有礼给你留些面子。”

“公子~~”舒委屈道,她都是为了公子着想啊,那人是邻国王子,她担心要是不喜欢公子,白文机能够及时放手,不至于一腔春心付之东流,怎么公子反倒怪罪她了。

白文机烦躁地挠头支额,摆手道:“你别叫我公子,我叫你公子。”

舒低着头,右手扣着左手的拇指,弱弱地道:“奴婢也是为你着想吗。”她自便跟着公子,还从未被公子如此凶过,不由觉得羞惭满面。

“哎,好了,好了,事都发生了,白哥哥你也别凶舒了。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正好可以试试荆之岺对你什么态度,若是你以后再见他,对你态度还如昨日一般平平淡淡,就明这人是个冷心的人,你俩没戏。”秦文君一顿,朝舒挤了一下眼,示意她不用难过,舒被这一逗,低头撇嘴失笑,继续道:“若是不一样,就明他对你···是有企图的。”

“这是什么话,态度不一样,就是有企图。”白文机不满道:“还有昨哪里是平平淡淡了,他明明有朝我笑。”

秦文君‘哼哼’笑了两声,然后撇嘴摇了摇头,落笔抄书道:“书有话,情人眼里出·荆之岺,一颦一笑,皆是魂牵处~啊。”

白文机突然被秦文君得羞恼,斥道:“你这都是哪里看到书,不怪王后凶你,年纪就是不学好。”

“恼羞成怒了,你的城已经沦陷了。以前我还觉得白哥哥你很难喜欢一个人,还想着你以后有可能会带着舒,跑到那深山老林里,盖个房子,喝喝茶,乐呵乐呵一生就过去,可没想到你才见那荆之岺一面就喜欢了。”十一岁的秦文君摇着的脑袋感慨道。

白文机忽然一愣,沉默不语,只觉得心跳的厉害,秦文君得对,那日城墙之,没有什么惊鸿一瞥,可是她就觉得荆之岺与其他人不一样,让人想要靠近。曾经她也一度认为不会轻易喜欢谁,不仅是因为她从在军营里长大,更多的是她特殊的身份,自大秦国开国以来她是第一位如此受宠的外臣女儿,所以她的婚事,她的夫君都不可能由她自己选。

她可以听从父母,王的安排,可是心却是她自己的,既然动了,她就想争取一把。

良久,她才叹了口气,道:“或许冥冥中就有那么一个人,看一眼,就再也忘不了。”

一如冬日里的暖风,徐徐吹来,让人久久不能忘怀。

而后她又不解的问道:“我有南城的公主府不住,为什么要带着舒跑到深山老林造房子?”

秦文君:“、、、”

秦武十七年,十二月十三日,离新元节还有十七,大王子秦晏无故惹恼王,被贬去驻守南疆,无诏永不得回,而身为大王子老师的白将军,却没有为其求情,又传王重病,虽有嫡子,但储君未立,一时朝堂之,暗流涌动,一场悄无声息的嫡庶之争,悄悄的撕开伪装,有心者露出野心与獠牙,想要登这布满尸骸与血腥杀伐的权力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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