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施含珠怎么也想不到,原先将自己捧成宝的几位,此时正在痛心疾首地骂自己,恨不得现在就将自己揪出来,审问一番!
福寿院里就这样紧闭门窗,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晌午
施绵意走后,室内陷入了一片平静。老夫人面色深沉地看着镂空暗青的香炉飘烟,手上细数着雕浮菩提珠。忽然,老夫人的眼角微动,将目光撇向三夫人:“三媳妇,这事你怎么看?”
便见坐上异常安静的三夫人顿了顿,有些迷茫地看向一处:“我不知道。”
老夫人也没再去问,仿若习以为常了般,将目光投向另外两个儿媳:“你二人平时主意最多了,现下也说说吧。”
“母亲!这绵绵和施含珠的事定是要分清的,这按理说,施含珠着实可恶,将咱们一家人耍的团团转。又做了这般恶事。这当下要了她的命都是轻的”二夫人小心地撇了撇坐上的老夫人,见老夫人面色平静,便又继续道:
“只是现下有了与裕王的婚事,这事就难办了。要说单单就一个婚事!咱们一家人也能挺住,这孩子都有了。你说咱们也也不能将与王爷的关系给断了吧”二夫人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桌上,有些心虚地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看了看老太太。
只见老太太皱了皱眉头,并未训斥,又看向大夫人:“你怎么看?”
“儿媳同妹妹一般,觉得还是要先看看裕王殿下什么意思。”大夫人说着,看向窗外西厢阁的那侧,而施绵意便是在那休息。
“哼!你们一个个的倒是想的清楚,事事都先顾着自家。这还未给个主意,便怕了去,你们几个年轻的怕,可是我老婆子不怕!”老夫人怒极了的拍着桌子,便要赶人。
“都去吧!等着你们当家的回来,让他们来见我老婆子!”说着,老夫人挥了挥手,像是没力气了般,闭上了眼睛。
直到三个夫人离去,老夫人才在丫头的搀扶下慢慢地走到内室的床尾,颤颤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镂金福字长命锁,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只见长命锁的背面雕刻着“倾”字。而老夫人此刻早已泪流满面,不住地喃喃道:
“母亲对不起你,既认错了人,现下又不能为咱家绵绵做主,为了你的几位哥哥,母亲不得不考虑周全。”
窗外日头虽蜇人眼,但这初春的烈日,又能照的多少人温暖。
裕王的马车上
“王爷,可有好些?”只见此时的北堂云止脸色惨白,那一双眼眸泛着寒意,冰冷刺骨。
问询着的向左身体随着抖了抖,慢慢地将药丸递过去,眼睛不住地瞥向王爷怀中的小家伙,那眼神有一些需的同情,也有些许的心惊胆战
在向左看来,这小家伙可真的不得了!记得上一次,十三王爷想让王爷抱着,不曾想王爷一脚将十三王爷踢的没影,这也仅仅是王爷万分冷漠之一!然而此时此刻,这小家伙却在王爷怀里拱来拱去,好不放肆!
只是今日这小家伙虽是爬到了王爷的怀里,是的!这只娃是自己爬到裕王大人的怀里的,而此刻还不知自己干了什么惊天动地事的小晴天,瞪着大眼睛,还在兴奋的往上爬。
而在向左的眼里,这家伙随时随地有被抛出去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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