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很尴尬了。
好在林晓虽然混了一半中国血统,但是半点没有遗传到中华人民在男女方面的保守和含蓄,心理素质过硬,所以非常自然地就捡起那支出墙的红杏放回袋子里,完了还面不改色地对罗一迢说:“刑警先生,进去聊吧,顺便帮我把袋子提进来吧。”
罗一迢一上手就发现这袋书的分量的确不一般,看了眼自己手里的袋子,又看了看郝瑟手上同款的袋子,心道:买小黄书的人倒不是没见过,但一般都是零售,跟搞批发这么买的还是第一次见。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郝瑟给两人倒了谁,四个人,两两并坐,分别坐在两侧的沙发。
林晓大剌剌地靠坐在沙发上,手往后一伸,非常自然地放在了郝瑟的肩膀上。
“说吧,你们来找我女朋友什么事?”
罗一迢一口水差点就喷出来。
林晓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喝水都漏,刑警先生,你们队里找人的要求也是挺随和的。”
林晓足足掉了一半的体重,原本被脂肪所挤平的五官恢复了原本立体的形状,终于有个混血儿的模样了,长得倒是挺漂亮,就是嘴太贱了。
其实在某种意义上来讲,全世界的男人和腐女群体都是有共同点的——都喜欢看异性酱酱酿酿。电视台播的男子摔跤,主要是给男人看的,女子摔跤,也是给男人看的,同样的热血,不同方式的沸腾。
所以,罗一迢情不自禁地对两人投去异样的眼光,倒也没有心思计较林晓的嘴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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