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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人约定在小院重新汇合。

门扣五下,长短短长短,“吱呀”木门打开了一人可挤进的缝隙。

无需多言,耗子冲他们点头,二人会意最后清点了装备就往酒楼出发。

五点五十五,侧门守卫从巷尾巡到了巷头,几捆木桩恰好能挡住视线,他们三人贴着墙根溜进了酒楼,顺着单独隔开的库房楼梯间他们可以上到二楼。

一楼搭起了气派的戏台,台下座位按次第安排,零嘴小食已经上桌。

耗子再次与他们分开,潜进了厨房,再出来时已经换了一幅打扮,他端着一大盘碗碟杯筷麻利摆好,厅中人人忙碌各顾着各自手头的活计没人多留意他,在摆到主桌时他的袖口滑出一样东西迅速地抹过主桌的所有餐具边沿。

做完这一切后他退回了厨房,之后再没出现过。

莫小寒与熊大哥这边则是偷上了二楼,二楼与一楼的严密戒备和忙碌不同,没什么人往来,只见几个下人搬着大衣箱一类的物件进出一个房间,由此他们断定这间屋子就是那位县长上妆的后台了。

趁这批人走完他们放轻步伐悄然贴近了位于二楼正中的大房间,学着方才的人他们随意从走廊挑了件儿摆饰抬在手上,二人相视默契地一同点头后推开了那扇门。

房中杂乱摆着许多箱子,从打开了的看皆视价值不菲的精美行头,莫小寒不禁咂舌,这位县长收藏颇丰,看来真有些研究。

屋子被屏风隔断,除了这些杂物暂时看不见里头的景象。

县长以为还是抬东西来的,照常开口:“放下了就出去吧。”

他们不然,在县长还没发觉时就从两面分别绕过了屏风,莫小寒眼疾手快扑身过去先用布堵住了他的嘴,另一手和下盘用巧力循着角度将他制着使他腿脚难以动弹。

原本他们的计划是用药将这人迷晕过去即可,任务里并没有明确要求取他姓名,但越接近这处心中就越气愤,他们先斩后奏要取这人的姓名。

刀枪见血,血腥味儿太浓容易引人注意于是大任就落到了力气使不完的熊大哥头上,他伸出宽厚的手掌,骨节粗大的手指用力一收,咔哒,颈骨应声而断。

刚劲的身体垂倒,勾了半边天的头扑到了摆满琳琅用具的梳妆台上。

熊大哥麻利地将他拖到一旁,将一个大衣箱内的物品全都掏出再将人塞进去最后填回那些物品坐掩,莫小寒则快速地换上县长身上的衣服开始勾脸。

县长唱戏权当是助兴,因此只亲演一出《玉堂春》,这是唱旦角的开蒙戏,对莫小寒来说完全不在话下。

《玉堂春》讲的是名妓苏三的故事,官家子弟王景隆与名妓苏三誓偕白首,因金尽被逐,潦倒关王庙,苏三知悉赠金助他回到南京,后苏三被骗为妾遭正妻陷害被污判为死罪,起解会审重逢古人洗刷冤屈有情人团圆。

莫小寒认真扮上后完全换了个人,名妓玉堂春的风情与深情俱在,熊大哥都看傻眼了,托皮老兔的福军中一直有他从前在重庆时的传言,虽然他们很多是乡下来的没有正经听过几出园子里的戏,对背靠俞家的莫家班还是略有所闻尤其是台柱子莫小寒,不仅因为他很受追捧有一个名头更多是由于听过他戏的人皆口口相传如听仙乐,这位名角摇身一变成为勇猛的战士更为他的经历增添几分传奇色彩。

此番亲眼所见才知道名不虚传,他只打扮上了还未开嗓却让熊大哥如至金陵城的情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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