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龙老头的房子拆迁也没有希望了,老窖也弄干了。自己一天还跟一个老屁/眼虫生活在一屋,睡在一床,还有什么意思。
算了算了,离婚算了。
蓝玛瓶悄悄拿出上次离婚购的婚姻法书籍中关于离婚的相关内容一学,完了!自己一分钱都得不到。
离婚是谁不忠,蓝玛瓶拿不出龙老师出轨的证据。
离婚说他功能不行。这个法官可能要找医院鉴定,现在龙极菲的功能还基本齐全。
房产证,上面是龙极菲和他前妻的名字,很明显是他的婚前财产。
如果离婚,单位、个人都能证明,这个房子,明显是龙极菲的婚前财产。离婚时,房子想都不要想。
夫妻共同债务,婚后的大量借债他不知情,借条上无他签字,一点都未用于现在的新家。其中大量债务是自己婚前在看花公司欠下的,应该算是婚前债务。这些债务依法不该龙极菲承担。
如果离婚,夫妻婚姻存续期间的所有收入还是夫妻共同财产,自己最近找的钱可能也要比龙极菲的退休金多不少,这时离婚,按对半分,龙极菲反而要多得些钱,自己还少收些钱。
婚又离不得,房子拆迁也无望。只有尽力做好现在的工作,早日还清欠债。
还有就是等龙极菲早点死了,但看现在的迹象,一时半会还死不了,这样的日子好难熬哟,年轻点是要好些,壮男、猛男级别的健哥、能哥,比起老龙,那要过瘾不少。
婚姻关系能合就合,能分的话,那要想办法让他提,没要到钱,绝不离婚。平时消谴,反正有健、能两位哥子支撑,这日子还能过下去。
这时,也不知道龙极菲是咋想的,也许是听他儿子说,生意做起来困难。也许是自己吹嘘搞建筑工程很找钱。不知是他儿子主动跟他老子说的,还是老子怜惜自己的儿子,反正现在龙极菲求到自己了。
他求自己干什么呢?是请求自己也给他的儿子找点活,也从事建筑工程承包,也好多找几个钱来养家糊口。
现在他儿子是二婚,儿媳妇又没有工作,他一人赚钱,除了一家老小的生活开支和小孩上幼儿园高价赞助费外,每月还得拿些钱出来,给大儿子交生活费、学费还有些衣帽费,手头也比较紧张。
谁不想自己儿子过得好呢?
蓝玛瓶听到龙极菲的请求,非常爽快就答应了。
每项建筑工程,有好些钱都是刚性支出,诸如请客送礼等所谓的业务招待费等开销,是必须要花的。这些支出,平时都要记好账,到时由几个合伙人共同承担。
这下好了,这个工程正好刚转到个新的地盘,人员不熟,刚性支出可能较大,正愁这个工程可能没有钱赚,龙二娃来了,那现在来了个垫背的,蓝玛瓶回答那是肯定爽快啦。
“龙二娃,欢迎你加入建筑大军。不过,你来了,要把困难想足,不要半途而废。搞建筑,资金是大进大出,有的项目能赚钱,有的项目不能赚钱,要考虑一个长远的赚钱问题。有时不光不能赚钱,倒贴的次数还不少,你要想好。”尽管自己比龙二娃也大不了几岁,现在我是她后妈,架子还是要端起。
“万事开头难,这个我早已经想好了的。”龙二娃看到有老爸关照,阿姨负责,赚钱应该问题不大。
“嗯,那就好。”蓝玛瓶想了下,开始交待后面工作:
“这个排水项目,是找关系户得来的,那么,为了搞好关系,平时吃个饭、喝个酒、跳个舞、唱个歌那是常事。
再有工程总监家住得远,你既然来了,那他的接送,就麻烦你了,总监很注意安全,你反正也是多年的老司机,这样他才放心。
而且我的哥哥,你的舅舅,他有多年的建筑施工管理经验,算是我们这个团队的高级施工人员,工资是民工的五倍。不然他早跳槽了。
这个你要理解,现代化的企业管理,重点是抓人才。
我们搞建筑工程,追求的是长远获利,所有相关人员的关系一定要搞好。而且该知道的知道,不该知道的不要过问,好不好?”
“好好!”龙二娃连声答道。
本希望既然是老爸极力推荐,就抽出相当大的精力来试着搞下建筑工程,能有个好的结果。
这个排水工程一完成,扣除成本,扣除蓝玛瓶几个合伙人的提成,龙二娃最后获得了几千元的所谓利润。
但一算自己前期投入,什么请吃、送礼、管理费、车辆消磨、汽油费等等杂支。
这项工程,龙二娃不但没有赚,反而倒贴了二万多元。而蓝玛瓶的哥哥蓝目尔,仅这个工程,事没有做多少,一下子工资都差不多有两万元。
龙二娃似乎明白了什么,自己不就是一打工仔吗?她蓝玛瓶和几个合伙获得利润,自己不光不赚钱,还倒贴钱,搞这些所谓工程,她哥也拿得不少。
自己完全是为她蓝家和几个合伙人打工的。
蓝玛瓶估计了一下,龙二娃这次是亏损了两三万,为了安抚他,免得他向他老爸告黑状。忽悠龙二娃说:“你来时,我是说得清楚,讲的明白。为了做工程,有时赚,有时亏。都说不一定,而且前期投入肯定要大一些,要拉关系,走后门。一旦关系熟了,大家和谐了,都懂得起了,这些费用总体是呈下降趋势。所以不要急,马上就有下一单工程了。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龙二娃一看,事已至此,自己前面也答应了有点困难不会半途而废,那就按蓝玛瓶说的,看今后的项目了吧。
过去几个月了,龙二娃没有接到蓝玛瓶任何一个电话。龙二娃初步接触建筑工程,以为项目并不是连续的,不可能随时都有,除了平日关照自己的小生意外,那就只有等呗。
一次龙二娃开车去食品公司进货,从两江广场路过,突然看到蓝目尔正在公路边戴着安全帽在那里指手画脚,旁边停着的一个工程车边站的几个人,正是蓝玛瓶安排自己去套近乎、拉关系的人。龙二娃立即警觉了,把车停远些,悄悄走回来查看。
看到一个以前在自己包的那个小工程的一个工人,这个工人,在某天龙二娃无聊的时候,被叫进来一起斗了下小地主,算是认识。龙二娃悄悄招手把那个工人叫过来,躲在施工保护板后面,递了支烟,问他现在这个施工场所,谁在负责。那工人讲是蓝目尔在负责。
龙二娃一听,完了,自己真的上当了。谢过那工人后,龙二娃又到前面跑过的几个关系点侧面一打听,自己上当的事那是真真的啦。
这两个工程,都是人家介绍,蓝玛瓶才搭上头的。因为自己看到蓝玛瓶与这些人也不是太熟悉,有时还没有自己熟悉。但是这些关系的建立,吃请,送礼,蓝玛瓶都示意要我自己出钱,路铺好了,现在有新项目了,就没有自己的份了,自己吃苦头,让她哥吃甜头了。估计她哥也要返利给蓝玛瓶。
龙二娃把情况了解清楚后,悄悄给龙极菲讲了。
龙极菲开始不相信,龙二娃说,爸,你现在娶了这个蓝玛瓶了,反正结婚时也没有给我们讲。这人是怎么样一个人,我们当然也管不着。现在你们结婚也不短了,我这才刚开始认为你们是真的有感情了,结果......
做工程这事,我也明白,你是为了我好,想让我多找点钱。
现在,我也不想挑起你们两人的矛盾,我只想说个事实,这个蓝玛瓶,做人也太不地道了。
我前期投入那么多,听她讲,说今后就好了,接下来的一个工程,仍然让我来做,为了搞建筑工程,我为此还购了些施工工具、机器设备,我甚至还联络了几个技术不错的骨干工人,准备建个自己的工程队。但是说好的事,一下子就黄了,过去几月了,我开始还认为他们没有接到工程,那就等吧。结果他们是接到工程的,但是不给我做,悄悄让她哥哥去做了。她这不是坑我吗,反过来讲,她不是也在坑你吗?算了,老爸,你可能还不相信我的话,那我们两个马上就去看。你看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你如果不信我说的话,我马上走人。另外我说一句话,爸,我憋了很久了,你找的是个什么人哟。不管她今后还有没有什么工程,今后你也不要叫她给我什么工程了。从此,她找她的钱,我还是做我原来的小生意,那样稳当。
龙极菲半信半疑,让龙二娃拉他到了两江广场工地,蓝目尔他认识,不是他现在的大舅子吗,远远看去,他正在那趾高气扬地指挥工人干活呢。
这可把龙极菲气得七窍生烟。
蓝玛瓶,你个P烂人,我们龙家人,我的儿子,你竟敢这样欺负他。
晚上,两人为此事,大吵了一架,龙极菲还差点动了手。蓝玛瓶自知理亏,不住地解释、道歉,答应今后一定要想办法补偿。
自己儿子,打断骨头连着筋,儿子受自己新堂客这样欺骗,她哪里把我这个当爸的、当丈夫的看在眼里。本想给儿子个赚钱的机会,结果相当于是自己让儿子拿堂客骗。
原来自己有老窖时,还可以自己贴点,拿些钱出来安慰一下儿子,现在老窖都被这个堂客搜得差不多了。他内心十分不安。
自己现在唯一的老窖,就是那点基金了,现在基金净值比购买时低了,亏本了,真的不想现在就赎回。
钱是多有多的用法,少有少的用法。现在赎回可能一下子也会用干。
不如让他存起,万一回本了或者赚了那就更好。
自己这个当爷爷的、当外公的,一点不给孙辈留点钱的话,自己情何以堪。
龙极菲买上些东西上龙二娃家去,说东西是给孙子的,儿子还是热情地招呼自己的老爸坐,给他倒了茶水。两人聊了几句,感觉聊不下去了,双方无语,眼睛盯着电视看,心里都在想心事。
但是儿媳妇明显看起来是非常不高兴的。面无表情,礼貌地招呼了下公公,在客厅晃了下,做了点事,就进屋关上了房门不出来了。
看到此情此景,龙极菲也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歉意,逗了下自己的小孙子,推说有事,然后灰心地往家走去。
龙极菲在回家的路上,想起了自己这个新堂客蓝玛瓶的一些往事,越想心情越是沉重,自己面子思想重,现在想起来,看起来自己是捡了大便宜,实际上自己差点吃大亏。现在自己是骑虎难下。还好房产证没有改名,不然,这个堂客的在看花公司欠债,可能也要我来还了。开始听说她开个公司,是老总。自己心中还暗喜,结果婚后晚上去拉东西,完全是个破庙。要债人追上门,才知道那个公司是负债太多,经营不散才倒闭的,这个堂客名堂好多!套路好深!
什么鸡扒嫩白富美,现在看来完全是个负债包。自己到处吹嘘,到处显摆自己魅力大,找了个嫩白富美,现在怎么跟大家解释?怎么去圆场,太没有面子了!好脏班子!
最近,有老师说看到你媳妇和某个男的在什么地方单独吃饭,在什么宾馆遇见,在什么地方打牌,怎么没有看到你呀。自己是有口难言,心口不一,还说什么,他们搞建筑工程的,套路太多,现在上面抓得严,送钱都私下进行,生怕有第三者知道了,所以这些事情,只能让我媳妇个人独立去办了。
还是这几天,有两个喜欢跳舞的老教师问我怎么没有到舞厅呢,他们说只看到蓝玛瓶在里面跳得可欢了。自己还假装说那两天,自己膝盖不舒服,就没有跟媳妇一起去。
他个人出去跳舞,首先她失言了,看样子她现在假借做生意,谈合同,办招待,给人送钱等,不知道在外面做了些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
最近自己的能力也大不如前了,真有点害怕与她上床了,自己快七十了,现在发现肾病也可能恼火了点,高血压还起来了,那里经得住四十几岁的堂客整嘛。看得出来,她未尽兴。如果她出去乱整,自己能怎么办呢?谁叫自己能力下降了呢?那个堂客,狡猾狡猾的,捉她本来就难,捉住了又能怎样?离婚最没面子的可是自己。
如果自己提出离婚,万一她把这些债务都整成夫妻共同债务,要我承担自己怎么办?离婚的理由怎么说呢?说她出轨?说自己能力下降?那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人家可能还说,你一个近七十的老头娶个小二十多的堂客,你还不知足?你有什么?是百万富翁还是床上能力超强,都不是嘛。
哎呀,越想越乱。
管他的,不想了,两人相安无事一天,就过一天吧。
打那以后,龙极菲对蓝玛瓶的关系大不如前了,做什么事都对她存有介心。越来越对她起疑了,有时回来晚点儿还,不停的试探、审问。
自己呢,也不听蓝玛瓶什么管束了,也不顾她什么面子了,新生活,各顾各。还是丰富一下个人生活,开始出去打小麻将,斗小地主了,经常在街道边看棋或者亲自上阵。饭也懒得做了,经常在街道边的快餐店或者小面店对付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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