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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自己认为白算不上,富能算上,美呢有那么一丁点。有些男生对自己暗诉衷肠,想到自己是白富美,这些男生就算了。

里面有一个自己有点中意的男生,但是他是雾江小河里面的人氏,家里条件不咋样。尽管这男生有意思,吴越晓对他有点不冷不热,模棱两可。

结果父母忙到现在,说离就离,形同路人了。他们也不跟自己说一声,自己一点准备也没有,他们也全然不顾自己的感受,自己感觉是大厦将倾,那你们没有感情,生我出来干什么呢?

自己已经快十八岁了,那从现在开始,自己要开始学会自强、自立起来。

自己那老妈,刚离/婚才几天,就找一个快七十的蔫老头结婚,怎么这么不要批脸哟!你叫你娃二的脸往什么地方放?

外面议论我听到一些,都认为我那妈是去骗钱的,是骗蔫老头房子的。这些人说得好难听,要是真的,自己情何以堪,真的想吐泡口水把自己淹死得了。

尽管老汉也赌咒发誓,他在外面绝对没有外遇,说这是谣言。但外面传闻,那是有鼻子有眼的,无风怎么会起浪?

苍天呐!我怎么遇到两个这样禽/兽不如、自私自利、那么不要脸的爹妈哟!

最后,老汉递给自己一大笔钱,还叫自己保管好。

他说,不管你妈和我不离婚或者离婚,你要相信,你上大学、生活的钱是足够的,你尽管好好学习就是。

哼!谁稀罕你们的臭钱!

不忙,你们都各奔东西了,我今后生活咋办?钱是个好东西,还是收起。

小河那个哥哥何平对我有意,那爹妈不管我,那我现在的处境与他也差不多了。他家没有钱,我家没有爱,我们两个扯平了,那我要去找他耍。

我现在荷尔蒙多,时常心/痒痒的。何平也许能止痒。万一我俩出去找房间,不也得花钱吗?那老爸给的钱也用得着,那就收起。今后差钱了还得找他们要,不给的话,小妹我就死给他们看……

哼,你们都离婚了,你们都不管我了,我也懒得理你们。马上五一放长假,我要出去散散心,看看外面的世界。

一个人出去玩没有/意思,前些时间,学习太紧,没有时间与何/平接/触。现在没人管我,我也有钱了,暂时不管能不能考上大学,那我把他叫出来,我们五一长假出去玩,有机会的话,就成就那美事。

吴越晓一约,女追男,那还不容易。两人小人在一块儿了。假期,坐大巴到了陪督、辰都去逛了一圈。

现在的学生,胆也忒大。

两人进了房间,吴越晓欲/火焚心,心急火燎地褪去衣裤,她双手一伸:“何平,来,今天我就把身子给你。“

……

最后,两人搂成一团,吃了禁果,身下的白T恤上留下了点点殷红。

感谢现在教育,学了生理课,看了毛片,在无人取帽点取了安全帽,坚持要何/平戴,这样办,今后肚子应该不会出状况,爹妈就不会知道。

五一长假吴越晓一直没有归家,电话也打不通。把吴得西急得团团转,找同学、找学校,找了两天,找不到。没有办法了,才打电话给蓝玛瓶,两人四处寻觅无果,最后只得报警。

警/察询问后,把失踪消息发了出去。问了吴得西和蓝玛瓶两人这段的情况后,听说离/婚了。警/察说,这种情况他们见得多,孩子看到家庭解/体,承受不了,五一出去散心了,极有可能假日完后能回来。

五一黄金周快过了,吴越晓回来了,表情是若无其事。

吴得西、蓝玛瓶,听说她出去耍去了,还只跟一个男同学出去,蓝玛瓶和吴得西想到自己当年的情景,都有点愤怒。一是电/话关机,令人着急;二是怕自己女儿上当受骗;三是不久要面临高考。

蓝玛瓶看到吴越晓还有点洋洋得意,有点逆反,着急的问:“你,你说,你跟那个男的睡一起了没有?”

“睡一起了。”吴越晓一扬头,肯定的答道。

“戴保险没有?”蓝玛瓶一惊,忙追问。

“戴了怎么的,没有戴又怎么的?”吴越晓逆反心来了。我快十八了也,在过去早嫁人了,安全期不戴、取出射也没啥,这些书中有,网上有,你们藏的成人哎维碟片中也有。

“你个麻批不要P脸的,老子今天不修理你。”蓝玛瓶越说越气,举起手来,准备扇吴越晓耳光。

吴越晓一见她妈要打自己,心中的委屈和不满也全上来了,她怒火填膺,把脸凑了上来:“谁不要脸啦!谁不要脸!你一天都只喜欢弟弟,喜欢他那细牙儿,不喜欢我。你打,你打,你们今天干脆把我打死算了。”

“他到底戴没有戴帽?你信不信今天老子除脱你,就当没有生你这个卖P女!”蓝玛瓶声音高八度,眼睛充满血丝,看起来真的像要取人性命。

“戴了。”蓝玛瓶没有见到她妈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抓她肩的手指甲好像已经抠破了皮肤,痛得要命。女人心毒,看来妈真的是疯了,要对自己下死手了,还是老实说吧。

吴得西一见,如果这巴掌下去,看来可能女儿会发疯,母父感情彻底破裂,万一女儿心脏病犯了,怎么得了。他连忙冲上去拉住了蓝玛瓶。

“莫激动!冲动是魔鬼!女儿有心脏病。女儿反正要嫁人,被其他男人睡,只是早晚的事。只要安全,就不要追究了嘛。”

听到心脏病三字,蓝玛瓶像泄气的皮球,哇的一声,号啕大哭,呆坐了下来。

看前妻冷静了,吴得西忙过来安慰吴越晓。她边哭边诉说,你们自己都管不住自己,还来管我,一个才离/婚不几天就嫁个蔫老头,一个才离/婚就闹绯闻,你们羞不羞人,你们还好意思来管我?……

两人一见这情形,想到她心脏还有毛病,就再也不敢惹吴越晓了。只得不停地哄,说爸妈是爱她的,有的事,你一时不懂,长大后就懂了。

最后吴越晓终于才平静了下来。

蓝玛瓶心中暗自落泪,妈心中的苦处,女儿你何时能知晓。等她高考之后,有空闲的时候,再给她讲家里的实际情况吧。

两人也怕她万一再次出走。怕说多了,她站窗台、上大桥、下江边……后果不堪设想。最近雾昌的各级学校,已经出了好几个这样的事例了。

现在吴越晓的话,对两人来说都是圣旨,说什么就得听什么,两人都不敢说个不字了。

吴越晓自从五一回来,偷偷与何平幽会,上课时胡思乱想,思想在滑坡,成绩也在滑坡。

关于女儿的去留,蓝玛瓶原来的设想,吴越晓过来和自己一起住进龙极菲家中,这样吴越晓是未成年人,形成抚养关系,今后龙老头一伸腿,吴越晓也能得到一份遗产。

“晓晓哇,不管怎么说妈也跟你龙伯伯结婚了,依法律呢,是你的养父或者是继父、后老汉。你呢,离婚协议中你也是跟着妈妈/的。

你是未成年人,按法律我是你的法定监护人,我有义务把你养大成人,按协议把你供到大学毕业。你龙伯伯有学问,脾气好,是老教师,通情达理的,真的是个好人。

你跟他的外孙年纪差不多,你后老汉也是一个很喜欢小孩的人,毕竟当了多年的教师嘛。我跟他说你要过去住,他二话没有说,表示欢迎。

他知道你没有回来时,他还说小孩有逆反心理的话,让他来试试,他说他当过多年的班主任,接触的都是与你差不多的孩子,有经验。

他在远处看到过你的,他说过你长得漂亮,他很喜欢。晓晓,你就过来跟我们一起住吧。你龙伯伯做的莱也很好吃,我最近都吃胖了点。”

但是吴越晓打死个人也不愿意跟她妈住,她想,妈到是有新欢了,现在老爸吴得西是单身一人。吴越晓也可怜她爸现在是孤人一个。她还是愿意跟他爸在一起住。

看到吴越晓实在是不愿意,蓝玛瓶开始认为能将自己女儿说通,看来是有点失算了。

加上女儿刚受到很大的打击,这时勉强的话,怕要出事。她也感到黔驴技穷,只得依吴越晓的意思来了。

看到自己的家庭变化,吴越晓提出自己要住校。吴得西、蓝玛瓶一商量,坚决不同意。

一是她现在的情绪变化大,要经常看着。二是现在气温高了,洗澡不方便。三是孩子逆反,怕跟那个男生天天课外接触,影响学习,必须将两人隔开。

两人早恋,都睡过了,那更要分开。

不分开,不但影响她的学习,还会影响她那“心上人”的学习。

吴得西、蓝玛瓶两人以此为理由,不同意吴越晓住校。

吴越晓想了下,有道理,也就没有再提这茬。

蓝玛瓶说,高考前,气温一天天升起来了,晚上放学晚,公交太挤了,希望自己放学后能为她出点力,用车接他回吴得西家住。

吴越晓开始不同意,觉得自己原来吹嘘,妈妈是女企业家,暗想自己也算是个白富美。

结果现在,女大企业开个二/手微车来接她放学,也太丢人现眼吧!想起同学的白眼,想起妈妈开个烂微型车。吴越晓气不打一处来。

她冷若冰霜地说道:“我谢谢你了。那车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我自己坐公交车。”

她坐几天公交后,感觉挤公交气味大、温度高、汗水/多、人得人贴得太紧、氧气不足,影响思考。太恼火了!后来,只得同意她妈开车接她回家。

坐了几天二手的微型车,突然一天,吴越晓实在憋不住了,说道:“妈,我原来在班上说我妈是公司老板,你现在开个破车来,现在那些同学都在鄙视我。”

“我们原来有好车,结果引来麻烦一大堆。我这个办企业的,觉得人还是实际点好。”蓝玛瓶听到这,也觉得是时候换个车了,那得找时机,让龙极菲为新车出点血才是。

……

对了,吴越晓年纪轻轻就知道出去旅游散心,我和龙极菲不好意思办二婚婚庆,那出去玩耍一圈,算是度蜜月也是应该的。

说老实话,自己真不知道蜜月是怎么个概念。在事业单位,一天就知道挣表现;经商呢,一天想的就是赚钱。还真的没有出去好好玩过。

得叫这个老头出/血才行,我小她二十多岁,他现在可是典型老牛吃嫩草,他现在捡了好大一个便宜。

我爱北/京天/安门,天/安门上太阳升,伟大领……指引我们向前进!

这熟悉的歌声经常在我内心深处想起。原来听到广播播放这首曲子,心里对北/京天/安门的那个向往就甭提了。

北/京还没有去过,那是我从小就向往的地方。我要去北京。

龙极菲一听蓝玛瓶想去北/京度蜜月,就表示反/对,说去其他地方还可以考虑,北/京在红/卫兵串联的时候自己就去过了:

“北/京有什么好玩的,北/京我都去过好多次了。尽是些古代的建筑。”

“你陪我去嘛,你陪我去嘛。我小你二十多,嫁你一个蔫老头,叫去一趟北/京你都不愿意,你好抠门。”

“好好好,我舍命陪夫人去,这还不行吗?”

“也,我要去北/京了。”她兴/奋地抱住老头的脸亲了几口。

连忙把这好消息告诉了哥嫂。

两人正要准备到体育场的旅游公/司处购飞机票,蓝玛瓶说话了:“哎,老公,对了,我哥/哥,我嫂/子还有我侄/儿听说我们要去北/京,也想跟我们一块儿去,好不好啊?”

“嗯——要得是要得,如果票一起买的话,我刚才取的钱就不够了。”舅子要一路去,姐哥能说个不字吗?

“那这次出去游北京、度蜜月,还有我哥、嫂、小侄的花销由我来承担了,你去马上去多取点钱,你先垫起。我最近生意做得大,都在转账,现金不多。取现金还要到公司去一趟,太麻烦了。”

想到蓝玛瓶吹嘘她是大老板,还转行搞起了黄金万辆的建筑行业了,不存在还不起的情况。

没有对,这次是自己结婚,夫人比自己小二十几,听说她有的是钱,但是那有女人出钱自己出去耍的道理。

不好意思要她出钱,自己那不成吃软饭的了,更不好意思让舅子出钱啦:“唉,那怎么行呢?这个钱怎么能让你出,一定让我来出。让我来了吧。

你哥、嫂、小侄,从今往后都是一家人了,这钱那由我来出吧。”龙极菲的钱并不多,现在也得打肿脸充胖子。

“老师,老公,你好懂得起哟,好通情达理哟,好有素质哟。好啊好啊,你真还有点情意,我没有看错你哟,我好爱好爱你呦。啵,亲爱的。男人管钱一般都大手大脚的,这次蜜月回来,你把钱、卡都交我吧,我来管,你要钱时找我拿就是了。”

蓝玛瓶又抱他头亲了一口。现在银行在追债,我的好些钱可能还要转到他的卡上进出。那一定要把他的银行卡拿到手。

龙极菲没有在意,欢天喜地地取钱垫资购买了机票。

一听自己一家人都可以免费出去旅游,谁不高兴。

出门旅游还差个标配。那得叫龙极菲购/买。

“老龙啊,你们老年大学排练,你到陪督去参加拉丁舞比赛,我好想看一下你们比赛和获奖的盛况。”

“玛瓶,我不是吹,那个场面,你在雾昌绝对看不到。那个音乐,那么多的高手,场面的宏大,服装的精美,请的那些教练、裁判,好多都是国/家级的。你没有看到,真是有点可惜。”

“你吹得凶,一根葱!你哪天找点录像我看一下。”

“我在哪里去找,当时电视台也播过了。我原来问过雾昌那个来摄像的,我给他点钱,叫他帮忙刻录一张碟子,他说他没有时间。我脸皮薄,就没有再找他,现在你提起,我想起还真的有点遗憾。”

“那你怎么不自己买一个摄像机呢?”

“摄像机都日本鬼/子的,老贵了。当然不是我舍不得,除了比赛。平时拿来又没有什么用。”

“哎,不对,那用处可大了。你们比赛,教学可以用,出去旅游更有用。别人好多还用摄像机报道新闻,发表照片,还可以找钱。

对了,我们这次去北/京的话,还没有照相机、摄像机,我看你出去借的话,别人那么贵重的东西,一个二个心里都怕你弄坏了,一般都借口不借。这样的话,自己借起都不好意思。

如果有了摄像机,把我们在首都北/京的美好时光都摄录下来,好好留作纪/念,那该有多好。”

“你还别说,经你这么一说,那还真的有用。”龙极菲心想,哪有那么大的用处,原来家里购的那个胶片机放在家里没电了,都无法使用了。

只不过现在也算新婚燕尔,出去玩,也该有个摄像机。看到新媳妇这么讲,随便怎么说还是要给个面子,也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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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霉戳戳:非常倒霉

出脱:解雇,打死。

本章已完 m.3q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