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玛瓶:“我到雾昌也生活了十多年了。算半个雾昌人。”
米专员:“你不是雾昌的,是哪里的?你也长得很好的。”
蓝玛瓶笑得更灿烂了:“谢专员夸奖,我是三水县驴叫镇的。”
米专员:“啊,看来三水也出美女。哦,我籍贯是意西县水塘镇的。”
蓝玛瓶大叫一声:“哎啊!老乡!我在雾昌很少遇得到老乡!”蓝玛瓶一把过去拉住了米专员的手激动地摇了起来。实际上意西县和三水县尽管是相邻县,但驴叫和水塘两镇还离得挺远的,大约有百来公里山路。开车要半天左右。
两人都兴高采烈地聊起了家乡的事情。蓝玛瓶问米专员是意西的,为何到雾昌来了。
米专员拉着蓝玛瓶软软的手,大谈当年干过的各种工作,剿匪、征粮、枪/毙地主、武斗,进牛棚,抓生产、□□,官复原职、管过财贸、工业、矿业、农业、林业、司法、公安等部门。当过副、正县长,副、正书记,后来调雾昌地区当副专员。特别对农业也非常在行。什么抗旱、保苗。补苗,下田,插/秧,收割,兴修水利,修渡槽,大战钢铁等等。退休后,看到一本米国人写的非常出名的畅销小说《擂屋堂》,也有意译成《两江之城》的。评论说是老外认识当年中国现状的经典教科书,老外写的是他在雾昌师范学院工作生活几年的情况。受这个启发,自己正在组织家乡作家编写家乡出彩的历史和小说。
蓝玛瓶听到专员畅所欲言,也想知道些内幕。突然问了下雾昌的所谓煤炭帮、小河帮等帮。可能问到米专员痛处,他顿了下,有点失落和无奈。说得也有点飘忽:“这些都是瞎说和谣言。但是,不得不承认,有极少数干部,甚至有的是高级干部,存在拉帮结派的现象,损坏了党和组织的声誉。你不要信这些谣言。对了,你可能在下面见得多,还可以把社会上存在的一些老百姓的事情给我反映,反映。我跟现在这些当官没有几天的人提提醒。
一看专员都是光荣的/革/命/历史,蓝玛瓶不敢说老汉的出身,只说妈那边的出生,说是出生贫农,父亲早死,自己刻苦努力,考上大学,学农业,分到事业单位,响应组织号召分流,承包农场,投入农业、林业开发,目前有一定的发展,雾昌好些蔬果新产品都是从看花农场首先产出的。这样,省去了国家给自己发工资,还给国家和地方纳了税,招了些农民工,解决了他们就近就业,办事处和村上表扬自己为农村做了贡献,还评自己为办事处、村上的三八红旗手、优秀女企业家、致富领头人。
蓝玛瓶了解了一些米专员的底细,知道他是苗族,只是想的内容太多,已经忘记了。抬头突然看到一幅苗族银饰刺绣。这才想起一个关键点。突然问:“专员,那个是苗族饰品吧,你喜欢苗族的东西?我老家变更为少数民族自治县时,你老家也变了。我当时没有变民族,还是汉族,但我老公、娃二是土家族。”
米专员大喜:“哎呀呀!我是少数民族,我是苗族。如果不是苗族,我就调不到雾昌地区当专员了。”
米专员甚至哼唱了一首家乡的少数民族梨木扁担歌曲,蓝玛瓶坐着扭动上身边唱边扭了一曲家乡的土家歌。算是家乡人,还都是少数民族,两人聊天聊得那更是亲切。
由于当时蓝玛瓶提有东西,门虚掩着,忘记关。米太太胖,每天都出去活动活动。这才和保姆购了点矿泉水、椰子饮料、葡萄酒、酸奶回来,见门开有一缝,听到老头子与一女兴高采烈说话声,突然一把推开门,看见两人还面对面手拉手,米专员坐轮椅上,蓝玛瓶坐沙发上。有点气愤。见保姆在,没有发作。保姆也连忙低头提着东西往厨房走去。
两人连忙把手分开,屁股也移开了。
米太太一看,心想这老不死的,人都快入土了,是不是还在胡思乱想,不要命了!对蓝玛瓶说:“小蓝啦,你别在意,他上次中风后,有点老年痴呆,精神失常。”
气氛有些尴尬。蓝玛瓶怔了一下,脸色微红,露齿微笑,立即起身:“阿姨,回来了。我们俩刚才才知道是老乡,在雾昌遇到老乡,好稀罕的事,正在说老家的事。还有,我们俩家都是少数民族也。”
米太太也是意西人,一听这话,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还都是少数民族,那真的少见。心中才放了点心,也来了兴趣,才缓了口气说:“哦,是这样的!老头子,该吃药了。”她去拿药丸,蓝玛瓶连忙跑去拿杯子从饮水机上先接了点冷水,再放了些热水,递给了米太太。药毕,米太太坐下后,主动开始了问话和聊天。
蓝玛瓶开始吹悬的,现在市场上的蔬菜、水果,肉类,可怕得很。杀虫剂、化肥、农药、抗生素、动物和生物激素、膨大剂乱用或者剂量很大,很不安全。看米专员身体不好,今后蔬菜、水果、鸡蛋、肉,她包了。
米太太听到细节,感到很是恐惧。听到蓝玛瓶这样讲,没有拒绝。
看到米太太说着说着,对刚才的情景还是心存芥蒂,今天效果还不错,就推说还有事,告辞了......
为兑现承诺,又到米专员家,蓝玛瓶指挥力夫把装蔬菜的编织袋放下,蓝玛瓶连忙把水果递上。
米专员露出微笑:“小蓝啦,快进来,几天不见了。”
蓝玛瓶恭敬地弯下腰说:“米专员,你好。你最近还好吧!”
米专员把水果让给老婆:“你别客气,是点佑干亲家,那就没有必要客气了。我现在除了腿脚不方便外,其他的,还行吧。你快坐吧。”
蓝玛瓶:“米太太好。”
米太太:“你好,快坐,你快坐。你这么忙,还来看望我们,还拿这么多的东西,真的谢谢了。我听你说蔬菜、水果、肉中瘦肉精的内幕,我都有点怕吃东西了。”
蓝玛瓶:“应该的,我和米大哥都是干亲家了,我们还是家乡人,少数民族,我出生农家,我还得谢谢你们没有嫌弃我哟。”
米太太:“你说的什么话,米专员家也是农村的,我们退休多年,来看望的人一年比一年少了。我们还得谢谢你小蓝哟!”
“你来了,老头脑壳都要灵光些,你今后常来。”
大家坐在一起拉起了家常。
正聊得起劲,突然米专员感到内急。保姆、米太太忙把他往厕所推。
厕所里传来了米专员憋气的哼声。好长时间,没有解出便来。
米太太焦急地说:“怎么又便秘了,这可怎么办。”
蓝玛瓶凑近问:“太太,米专员经常这样吗?叫保姆给他上点开塞露吧。”
米太太拉过蓝玛瓶,小声说:“请的这个保姆只负责打扫和买菜,洗衣,做饭。护理基本是我自己在做。”
蓝玛瓶:“那米大哥会不会呢?”
米太太:“他会个屁,一月回来也没有几次。他除了当过知青,种得成庄稼外,其他的都不太会。上次你米伯伯便秘,肚子胀得要命,最后还不是叫幺二零拉到医院去处理的。”
米专员非常难受的声音一阵接一阵,他表情痛苦,汗也下来了。
看到这是个天载难逢的表现机会,想到自己老爸生病时便秘严重,她妈处理过。打电话问她妈后,立即说:“米伯伯是男的,有些不方便,不然我试试,我有经验的。”
米太太说:“有什么不方便的,那麻烦你试试。”
蓝玛瓶征询式地望着米专员的脸,看他意见。他微闭双眼点点头。
蓝玛瓶问家里有没有开塞露,都回答没有?
蓝玛瓶抓起洗衣皂,用刀削成筷子样大小,沾上水,叫米专员配合,开始处理便秘。
处理了一会,还是解不出来。米专员汗下来了,一个劲地哼哼,声也大了,但是已经无力憋气了,只是出粗气。
“蓝妹子,到底行不行呀?还是打幺二零吧。”
蓝玛瓶一见,情况紧急,那只得豁出去了。说了声:“你们等等,马上就好。米伯伯,你放松点。”
蓝玛瓶此时也不管什么卫不卫生,脏不脏了,一只手掰开他菊花,一碰到女人柔软的手,米专员菊花一下放松了不少。她在那涂了些洗衣皂水,用右手食指缓慢地伸了进去,用指甲钩了些硬硬的黑便出来,然后小心翼翼地一次一次地往外钩,终于把直肠部分的黑便全部钩了出来。米专员重新坐在开孔的轮椅上,哗的一下出来一大摊,便秘解决了。
几个人一阵的打扫,清理,清洗。米专员刚才太辛苦,人很疲乏,米太太和保姆把他弄上/床/休息去了。
蓝玛瓶看到也差不多了,跟一家人说还有事,起身告辞了。走时说,平时安排他定时解便,如果便秘,立即给她电话,让她来处理。她一走出电梯,想起刚才的事,心里一烦,要吐。捂嘴跑到花圃边,蹲半天没有吐出来。又赶紧跑到药店,购了大瓶消毒酒精和脱酯棉花,在路边把嘴边和手反复洗了好多次,把一瓶酒精都洗完了,这才收手。
想到这个机会一定要抓牢,问了导购,便秘吃什么药最灵验。她就购了乳胶手套、一次性手套、卡钳镊子、酒精、碘伏、脱酯棉花、开塞露、乳果糖浆等,准备方便时带给米太太。
吃过东西,睡了会午觉。接到米点佑电话,说下午有事没有,没有的话,麻烦到米专员处来一下。
蓝玛瓶一到米专员家,大厅已经坐了五人,他们是米专员、米太太和他们子女。看到蓝玛瓶上午的举动,自已亲生子女也都做不到,老两口非常感动,把子女叫来了,坐在一起相当于开个家庭会议,告诉几个子女。这个妹子,这个美女叫蓝玛瓶,是大儿子米点佑不久前才结交的干亲家,家乡人,少数民族,老头正式确定收她为干女儿,今后大家都是一家人,要以兄妹相称。如果妹子有什么困难,大家一定鼎力相助。你们办不了的,那就找自已原来的下级或者下级的下级,经商的事找XXX,司法的事找XX等等,等等。另两子女尽管感到突然和有点不相信,看到爹妈这么肯定人家,那就认呗。
蓝玛瓶心里那个高兴,飞一般地开回农场,一把抱住吴得西,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下午开车接女儿,一见女儿,也一把把女儿抱住,你干爷爷认我们了,你干爷爷认我们了。
“我是专员干女儿了,我是专员干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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