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sk.x3qdu.com

暑假到了,经不住秦可歌的鼓动,蓝玛瓶思虑再三,还是叫同学带信回家,说要晚回去几天,因为有些疑点、难点还没有完全搞懂。补习完后立即回家,请母亲放心。这样,她就可以和秦可歌多接触,就有机会到雾江边,让秦可歌教她游泳了。

说到游泳,蓝玛瓶绽放出了笑容,还有些许兴奋,他对秦可歌说:“我跟你讲,我小的时候,可喜欢戏水啦。我还跟小伙伴到雾江去游过泳。”

说到这里,她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见秦可歌没有插话,就又说道:“我只会一种泳姿,就是这种……”蓝玛瓶抬起双手,做了个划水的姿势。

秦可歌眉毛一扬,嘴唇大张,有些夸张地瞪着蓝玛瓶,问道:“狗刨?”

蓝玛瓶脸微红,有点害羞地点了点头:“可能是吧。”随后她又有些自豪地说:“不过,我能刨出近十米呢!”怕秦可歌说她不长进,她连忙又嘟起朱唇补充道:“我们那个地方,长大了一点后,妈、老汉就不准我们女娃二下雾江了。不然我可能游个几十百把米吧。大人这种禁令,我一直都觉得奇怪,只是不好违抗而已。”

“哦。”秦可歌吱了一声。

“只会狗刨,他会不会鄙视我呢?”想到这,她自我解嘲地说:“哎,我好多年都没有游泳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浮得起来呦。”

秦可歌听懂了蓝玛瓶的心思,他伸长舌头,一边比划,一边笑了起来:“嘿嘿嘿,美女游狗刨,那一定是动作优美,姿势难看。”

听见他这番话,蓝玛瓶小嘴一撅,鼻子哼了一声:“哼!你就是想看我的笑话,那我不跟你去了。”

秦可歌眼看到嘴的肥肉要飞,急了,忙拉住她的手说道:“我那里敢取笑你,我的意思是,一个女娃,你选择什么样的游泳姿势不好,埋头、侧泳、蛙泳……非要游什么狗刨嘛。你选择这个游泳姿势,也,也太出人意料了嘛!”

见蓝玛瓶没有多说什么,他又吹嘘道:“我跟你讲,我从小就想当海军,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我对游泳有点研究,我憋气潜水就可以前进将近30米。你把我手绑起,我都能游得走,你信不信?”

蓝玛瓶半信半疑:“你这么厉害呀,是不是吹牛呀?”

秦可歌见她不信,嘴边泛起了泡沫:“吹牛?是蒸的还是煮的,试了才晓得。要不我们立马就下河。对我来说,那是蛙泳不累,仰泳当睡,自由快捷,蝶泳受罪。

其他不说,就说这四种标准泳姿,没有我不会的。这样,狗刨还是太不雅观了,这四种泳姿,你随便选择一个,我来教你。我这个一对一补习班,那是一期不会,二期免费。”

他约蓝玛瓶下雾江,除想和她厮守、游乐外,最大的愿望莫过于近距离窥视一下女性那曲线优美、湿润圆滑、美仑美奂的胴体,来一场视觉的饕餮盛宴。

看到蓝玛瓶还是沉着脸,撅着嘴,他又循循诱导道:“我跟你讲呀,杂志上说,女娃二游泳是你们最好的运动了,游泳的女娃二身材最好了。但是狗刨就算了。”

“你哄我。“

“我哄你干啥?“他扫了扫蓝玛瓶的前胸,抿笑着继续说道:“游泳的人胸肌发达,这你应该知道吧!你看看我这。“他一憋气,用了点内力,挺了挺胸,握拳锤了锤自己鼓鼓的左胸,狡黠道:“没骗你吧,不是我吹牛,我这两砣凶肌,比你们好些人大不少呢!“

蓝玛瓶低头瞄了瞄自己胸肌,想起澡堂里一片白花花的身体和凸扁不一胸肌,对自己还是有些自信。不过,那几个胸肌不小的小妹一过路,引来无数回头郎的情景着实诱人,想到这里,她头一扬,拍板似的说道:“嗯,有道理。你说,哪种泳姿最能锻炼胸肌,我就练这个。“

“蛙泳。“

“行,不游狗刨了。我就找你学蛙泳。“

秦可歌鼓掌道:“好!就这么定了,一期不会,二期免费,对你,我是包教又包会。“他又腆着脸,凑近她耳边小声说道:“听说过没有?要想手艺会,就和教练睡。“

话刚说完,就听到:“完全是个二流子。“见蓝玛瓶伸手想拧自己耳朵,他忙跳到一旁。

保持一人距离,他又神秘兮兮地低声道:“听说过没有?国外好多女的生娃二,就是在水下生产哟。不知道这个是怎么个生法。”

蓝玛瓶撇着嘴,怒目而视,用手一指:“你越说越下流了,啧啧,你一天都想的些啥,心里好是龌蹉。“

听到这话,秦可歌连忙捂住了嘴。

蓝玛瓶正值青春期,她的“生气”完全是一种伪装。她也知道狗刨不光不能登大雅之堂,还异常费力。她早就想找个人学下正规的游泳了,只可惜没有找到老师。

这下好了,可找到老师了。身边这位稀疏长了几根小胡的小男人秦可歌,身上鼓鼓的肌肉,充满雄性魅力的一举一动,也是她想近距离欣赏的。

听说蛙泳还能发达胸肌,那更得练好。当然啦,还有一个心思是不能说出口的,她更盼望的是,游泳穿得少,得找机会见识见识这个小男人那把茶壶嘴。

按照约定,蓝玛瓶先到江边散步、读书、赏景,秦可歌后到,两人假装是偶遇。然后一起游泳,他再教她蛙泳。

那时候,蓝玛瓶哪里买得起在电影、在杂志上才能看到的泳衣,何况镇上也没有。蓝玛瓶想了一下,做了精心准备,上穿短衫,下穿短裤,她有意选了些浅色的。

两人兴高采烈的来到了雾江边。

湿身后的蓝玛瓶,婀娜曲线毕现,黑发挂着水珠,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耀眼星光。湿衣贴身,肌肤和颜色较深的地方依稀可见,把秦可歌眼睛看得直钩钩的,他喉头不住地上下,咽下了不少的口水。他的茶壶嘴也开始不听使唤,涨鼓了起来。

他突然瞥见蓝玛瓶望着自己腹下瞠目结舌,才猛然感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一撅屁股,转身一个纵身,画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遁入江中。他游动一会,注意力一分散,茶壶嘴也被有些凉意的江水冷却,垂下了头丧了气,秦可歌才又缓缓上了岸。

……

哪个男子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蓝玛瓶受到秦可歌雄纠纠气昂昂情景的吸引,她也有意挺胸收腹,一步一摆,摇曳生姿,展示青春少女的别样风情,扭捏作态,吸引秦可歌的目光。

她的这些举动有她青春期的原始生理冲动,而此时,她心中更有了利用近距离独处的机会,想把秦可歌牢牢与自己绑定的意思了。

身边强敌如云,她不得不防。稍有闪失,恐会前功尽弃,让煮熟的鸭子飞走。

前不久,一个长脚长手的女孩,经常来找秦可歌,要他教她打篮球。

在蓝玛瓶看来,那女的学球是假,勾引是真。她完全是图谋不轨,想把秦可歌从自己身边钩走。

当得知秦可歌那教妹子打球后,醋瓶子打翻,好几晚上赌气,没有和秦可歌见面。把个秦可歌急的,双是赌咒,又是发誓,当听到歌词:“我的心中只有你,没有她”后,蓝玛瓶才勉强答应两人继续往来。

雾江边,一早一晚和大白天,到处都是游泳、戏水、钓鱼、过路之人,江边不时还停有打鱼船、漂木排……

尽管蓝玛瓶有意往秦可歌身上靠,但是雾江边,人多眼杂,光天化日之下,行动多有不便,两人也不敢有过多的亲密接触。

想到周围可能有千万双警惕、关注的眼睛,两人不敢放肆,只得好好教学和练习了。

经过勤学苦练,蓝玛瓶的蛙泳真还有点起色了。秦可歌说为了补充点能量,回了两趟家,带来了些糖块和水果,两人并肩坐在粗砂滩上,望着面前如黛的青山、碧绿的江水和边上的伴侣,沐浴着温暖的阳光,吹着轻柔的江风,嘴里含着糖块,感觉这日子比蜜还甜百倍。

这一带,女娃二下水的不多。江边、船上的好些男人的都时不时地往这边张望。蓝玛瓶突然领悟似的对秦可歌讲:“你看你盯我脖子以下时的眼神,怎么就那么的不像你,你跟边上这些人完全是一路货色。难怪大人不许大点的女娃二下水游泳哟。”

“呃,我……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秦可歌嚅嗫道

“大人就是怕遇到你这样的色鬼,才禁止大点的女娃二下江游泳的。”

……

游泳了一周左右,学校教师也都正式放假了,食堂也关门了。学校也就不留同学住校了,一怕不安全,二怕男女同学之间闹出点什么风流韵事。

学校也怕担责呀。

全部学生必须离校了,再没有理由呆在学校了,两人都有些依依不舍。两人约定,想点办法,编点理由,提前到校,再相约下江游泳。

……

回到家中,日子过得好慢!

蓝玛瓶一边干活,一边才静下点心来,把功课好好地复习了一下,开始做假期作业。

恋爱十分甜蜜,但是占据了大量的学习和练习时间,功课肯定要受些影响。

稍一有空,蓝玛瓶的眼前就浮现出她的秦哥哥。特别是漫漫长夜里,蓝玛瓶做梦都梦见两人在搂抱、热吻甚至相互缠绕。

时间稍长,突然一个想法让她惊出了一身冷汗。她掀开毛巾被坐了起来。

前面的所谓爱情是真实的吗?要是秦哥哥知道了我的身世,有什么事会发生?万一……她不敢多想,心中的不安与日俱增。辗转反侧,思来想去,最后她决定,还是与她的秦哥哥继续保持和发展这种关系,她坚信爱情的力量是无穷的。

时间是镇静剂,长时不见,思念会被时间慢慢淡化。这天,蓝玛瓶一早爬起来,跟妈讲,这些天光忙农活,把一件重要事情忘记了。一个算是闺蜜的爸过整生,她必须得去捧场。

她太怕失去她的秦哥哥了,就跑到镇上去了。一路她问中心大院怎么走,几个指路的说靠近镇政府,她听说秦哥哥住在镇上中心大院里,原来听说他的父亲在当官,还以为有可能是企业事业医院学校等单位当官,没有想到他的父亲是政府当官的。

她在大院门口徘徊了半天,最后终于鼓起勇气,跟门房老头客气地打听秦可歌是不是在这里住,她是他同学,找他有点事。

老头看一个小姑娘这么有礼貌,就说,是在这住,不过听说跟他亲戚走武汉去耍去了。可能一时半会回不来。

蓝玛瓶悻悻地回到家中,有点魂不守舍。老妈还认为她都在想学习的事,也没有多问。

蓝玛瓶想到,要想把秦可歌栓住,自己各方面的水平不能低。他游泳好,那我还得把游泳水平提高。

不管日头高悬,也不怕晒黑,蓝玛瓶有空就让她哥带她到江中游泳,为了万无一失,他哥还捞了根漂木让她拖上。她严格按秦可歌教的方法刻苦训练,进步很快。

见女儿每天都下江游泳,彭山花很是担心。当听到女儿已经会游泳了时,她既高兴又有些不放心地说:“你们要小心点,要注意安全。蓝目尔,你这个当哥的,要把你妹妹照看好。”

后来听蓝目尔说,现在妹妹游泳可好看了,好标准的。她的速度快追得上他了,不知道在哪学的。彭山花这才放心了点。

吃过晚饭,坐在院子乘凉。彭山花摇着扇,开口问:“瓶儿啦,我看你最近茶饭不思的,是怎么了?你原来凫水的水平我清楚,你哥说你游泳水平提高很多,你这游泳在哪学的,是男的还是女的教的呀?”

蓝玛瓶:“妈,没有什么。我数学遇到点麻烦,当时没有怎么听懂,现在自学了好一段时间,还是没有搞懂,我就为这个发愁呢。我准备下学期找老师、同学好好补补。没事的,妈你放心。”

“哦,那我就放心了。那……”

“游泳呀,是在学校学的呀,有几节游泳课,老师教得好。我们学游泳的时候是男、女同学分开的。教的当然是男的了。我们学校体育老师都是男的。”

蓝玛瓶经常与秦可歌打情骂俏,嘴皮子也开始油滑了起来。可能是操练多了,现在她说起谎话来,不光面不改色心不跳,她语文不错,故事还编得非常流畅。

彭山花听罢,点了点头:“是这样呀,那就好。不过,瓶儿呀,你说你现在也一天天长大,还来大姨妈了,好些事,包括男女之间的事,说你懂你也懂了,说你不懂,你可能还真不懂。

不管怎么说,现在要以学习为主,不要早恋,我们这种家庭,如果要出头,那只有靠优异的成绩了。

早恋是没有好结果的,你如果不注意,非要这样做,那吃亏上当,还有后面带来的一系列麻烦事,都得我们女人独自来承受,谁叫我们是女人呢?

上当一次,消息传出,今后要嫁人就麻烦了。你今后耍男朋友、嫁人,不要想入非非,找个老实一般的人嫁了,就差不多了。俗话说得好,平安就是福。”

蓝玛瓶想到妈这么辛苦,还在想着自己的女儿的前程,鼻子一酸,侧身挽着母亲的手臂说:“妈,你放心,女儿知道了。”这个时候,想到自己和秦可歌之间也没有什么出格之事,心中也是异常坦然。

眼见假期快结束了,蓝玛瓶心急火燎,找了个理由,早早地与她妈和她哥告了别,带着东西快步向学校走去。就是穿越原来视为畏途的天桥峡,也没有感觉有什么值得恐惧的了。这是不是成语色胆包天的含意?想到这,蓝玛瓶心中不觉暗笑。可笑容还没有完全展开,她突然又觉得十分恐惧了。现在天桥峡不恐惧了,最恐惧的是和秦可歌分手这么久了,他还要不要我的事了。蓝玛瓶脸色大变,忙一溜小跑似的向学校奔去。

走到操场,远远看到秦可歌在打蓝球,她高兴坏了,差点冲进球场去抱他。这时母亲的话,又突然在耳边响起,她忙停止了脚步。放下行李,远远站着看他打球。

是不是真的有第六感,一会秦可歌就回头看到了她,他大方地跟伙伴说,你们玩,我要去下力了。

他跑过来,显得有些生分,他淡淡的说了句:“你来了,东西给我吧。“

蓝玛瓶见两人的见面不如预想的热烈,心想秦可歌是多日不见,音讯不通,不好意思了?还是武汉一耍,城里的漂亮妞看多了,花了心。自己在他眼里,可能就是一个灰头土脸的农家妹了。

她不知要问些什么好,只静静跟在他后面。一路上,提前到校的同学已经不少了,都向她俩张望。两人一路无话,到了女生宿舍门前,他止住了脚步。

秦可歌看起来还有点腼腆,也带着疑问,轻声地说:“我们还是依暗号行事,好吗?“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