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菏身着采衣,缓步从东厢房走出,分别向宾客揖礼。东向正坐,赞者为其梳发,正宾盥手就坐毕。一加始,正宾至程菏面前,祝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祝毕,坐下为之梳发加笄,礼毕回席就坐。宾客向程菏作揖祝贺,贺毕,程菏回房更衣。二出东厢房,衣着配发笄之襦裙,入堂拜谢父母,礼毕东向正坐。正宾再盥手复位,有司奉上发钗,正宾接过,走到程菏面前,祝道:“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安福。”赞者为之去发笄,正宾坐下为其簪上发钗,二次回房更衣,三出衣着配发钗之深衣,入堂拜谢正宾。礼毕,入席东向正坐,正宾、有司复仪,正宾三至程菏面前,祝道:“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耇无疆,受天之庆。”祝毕,赞者为之去发钗,正宾为其加钗冠,礼毕复位,宾客揖礼祝贺,贺毕,程菏再回房更衣。四出东厢房,衣着配钗冠之大袖礼服,入堂示于宾客,分别揖礼道谢。
礼毕,正宾揖请程菏入西阶酒席,赞者奉酒正宾,正宾祝道:“甘醴惟厚,嘉荐令芳。拜受祭之,以定尔祥。承天之休,寿考不忘。”程菏拜礼接酒,入席酹半酒于地,余之饮尽,有司奉膳,食毕,拜谢正宾,离席面南而立。
宾主离席,正宾面东,程立夫妇面西,正宾祝道:“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爰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于假,永受保之,曰文泽甫。”程菏答道:“程菏虽不敏,敢不夙夜祗奉。”答毕向正宾行揖礼,正宾回礼,礼毕正宾复位。
程菏跪地听父母聆训,程立训道:“侍亲以孝,待兄以恭,接人以信,恭谨谦虚,不骄不躁,敏而慎行。”程菏答道:“孩儿不敏,敢不祗承!”训毕,程菏起身,向堂中之人一一致礼,宾客起身致意。礼毕,程立朗声道:“小女程菏笄礼已成,感谢各位宾朋嘉客盛情参与!”主家再次致礼感谢。
笄礼后,送走宾客,已是正午时分,程菏回房换去礼服,用过午膳,又一头扎进书简里。
就这样,程菏成人了,在那往后的几年里,不少人家上门提亲,程菏一概不应,吴氏曾着急一时,私下询问夏允:“菏儿是否心意在阳翟郭公子?”夏允虽时时侍奉左右却拿不准主人的想法,只回道:“夫人见谅,婢实是瞧不出端倪,季公子与那郭公子交好却没见有特别之处。”要说这程菏的内心主意谁,谁也不知,只要是结识过的大家子弟,能说上话的具有往来,就是近侍也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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