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碧水渊,已经是七月初啦,无论去金陵,还是回到碧水渊,连笑仍然对白芷保持距离,分床而睡,虽然,不那么刻意,但还是不愿意亲近。
一日清早连笑和白芷给白夫人请安,见一略显清瘦的灰衣少年跪在外边,五官清秀,脸上有两道血印子。
正是白诺,白渊主外面的私生子,三年前丧母才被接回碧水渊,但很不招白渊主白夫人待见,下人也不怎么拿他当回事。那些姨娘,妹妹们更不把白诺当回事,白诺平常胆战心惊,唯唯诺诺,犯一点错或者没犯错,都有可能被白夫人叫去罚跪。
白芷上前欲扶起少年道:“阿诺,起来。”
白诺继续跪着:“大哥,母亲没发话,阿诺不能起。”
白芷:“哎,跪多久啦?。”
白诺:“一夜。”
白芷:“好,我这就去问娘。”
白芷拉着连笑进去请安,请过安后问道:“娘,为何大清早跟阿诺置气啊?”
白夫人:“这个小兔崽子,昨晚居然跟阿婷打架,没点哥哥的样子。”
白芷:“娘,阿诺胆小怕事,定是阿婷又欺辱他,况且,娘都罚他跪一夜啦,就算了吧?。”
白夫人:“行吧,让他滚吧,看着他就心烦。”
白芷连笑出来,白芷扶白诺起来说道:“阿诺起来,来见过你大嫂。”
白诺连忙向连笑行礼道:“阿诺,见过大嫂。”
连笑:“阿诺不必多礼。”
白诺:“阿诺,平常在自己的院子,没娘的话,极少出来。走吧,来大哥院子用早膳,福叔刚送来的草莓,你拿些回去。”白芷说着拉着白诺向番萝院走去。
番萝院内,白芷连笑白诺一起吃完早饭,白芷给白诺带了些草莓,连笑去里屋拿了个小瓶出来给白诺,道:“阿诺,这个舒痕膏给你,涂脸上,别留下疤。”
白诺看看白芷,不敢接。
白芷笑道:“你大嫂给你的,接着啊!”
白诺胆怯的接过去:“谢,谢谢大嫂!”
连笑:“这几日不要让伤口碰水,每日早晚各涂一次。”
白诺谢过后,拿着药膏草莓走了。
屋内白芷跟连笑讲起白诺在家里的各种苦。突然下人来请白芷去白渊主那,说是有客人到。
白芷走后不久,服侍连笑的丫鬟小菊突然跑进来,说:“请少夫人去看看吧,阿诺少爷又被阿婷,阿瑶两位小姐欺负啦,两位小姐抢了他的草莓和药膏,还说是他偷的,这要让老夫人知道,又会责罚阿诺少爷啦!”
连笑随小菊去到阿诺的院子,百草园,只见白婷,白瑶以及她们的丫鬟正传着药膏,白诺追着,嘴里喊着:“还给我,还给我!”
见连笑过来了,白婷接过药膏,跑来连笑面前递给连笑,道:“大嫂,阿诺这小子偷你的药膏。”
连笑一把抢过来,瞪了她一样,走到白诺面前,打开药膏,用手指抹轻许,抹到白诺脸上的伤疤处。众人都被连笑举动惊呆了,白诺更是呆在那一动不动,惊的脸有些红。
连笑面无表情的给白诺脸上抹了药膏,合上盖,递给白诺:“你怎么连几个女孩子都抢不过啊?不会武功吗?”
白瑶旁边冷笑说道:“他也配练武,野杂种一个。”
连笑随手一个耳光扇过去,打的白瑶摔在地上,说道:“阿诺,学会了吗?”
白瑶捂着脸哭道:“你敢打我,爹都没打过我,你居然敢打我。”说着哭着跑了。
白婷见状也跟着跑过去。
白诺胆怯的说:“大嫂,阿瑶肯定去告状啦,母亲又该罚我啦!”
连笑:“怕什么,明明是她们欺负你。”
白诺:“大嫂,你不知道,父亲母亲不喜欢我,我做什么都是错的。”白诺说着眼泪流出来了。
连笑:“憋回去,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么?”
白诺吓得赶紧擦干眼泪。
连笑:“会武功吗?。”
白诺:“会一些,大哥教过,还给过我剑谱。”
连笑:“去,带上你的剑,来番萝院找我。”
白诺随着连笑来到番萝院,演示他所有会的剑术,连笑一看,就会一些最基础的招式,还不标准。原来平常没人管他,他一个人照着白芷给的剑谱瞎练。
连笑折了一个树枝,敲打他不标准的手,腰,腿等动作,从最基础给他矫正。
这时白瑶和她生母赵姨娘咋咋呼呼过来啦。白诺吓得赶紧停下。连笑用树枝‘刷的一下’打他腿上道:“练剑需专心,继续。”白诺继续练剑。
连笑依旧面无表情的走到赵姨娘面前。
连笑:“我还说呢,阿瑶小小年纪就那么跋扈,感情是随你啊!”
赵姨娘:“少夫人,你好威风啊,我女儿,从来没挨过打,你居然打她,你倒是说说,你凭什么打她?”
连笑:“出言不逊,欺辱兄长,该打!”
赵姨娘:“你有什么资格打我女儿啊?你算哪门子葱啊?就你干的那些事,白家脸都被你丢尽啦?”
连笑面带怒色道:“哪些事?请明示。”
赵姨娘:“哼,不干不净,不忠不洁,不守妇道,大婚当日斩杀姘头,哈哈,你还有脸嫁进来?”
连笑冷笑道:“没啦吗?”
赵姨娘:“哼,当然还有,刚嫁过来就勾搭小叔子,还真是勾搭男人勾搭上瘾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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