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玉一愣,在幕府前来回踱步,也没有思考出为什么。
香儿走到他的身边轻声道:“公子,言官虽多,可是加密的信件更多,效率总是不够的。”
谢贤生对她回以微笑:“对极了,想不到这边陲重地,也有这等机敏的才子。”
香儿不动声色的站在幕玉身后。
幕玉慢悠悠开口道:“才子不敢当,机敏倒是受之无愧!”
香儿的脸蛋扑通一下红了起来!
谢贤生子爵不停的摇头:“不与你嬉笑了,不然等下侯爵便要同我开玩笑了。”
“希望你晚上有个好梦!”谢贤生子爵摘下软帽,微微致意。
幕玉目送铁骑由近到远,消失在街道尽头。
他拿出信封,四下翻转,却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要有也只是那红彤彤的,信封两个大字。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府,继续听着张李两家与幕管家的智斗。
李梁望了眼幕玉手中的信封,拿出自己的水烟斗,往里面加了点茶水,还塞了点烟叶,鼻子微动一下,嗓音幽幽的传出:“幕管家,一万二千两是不是狮子大开口了?你幕家这是准备撕破脸皮,不打算做人了?”
“幕家作为海子县最大的领主,怎么也要为底层的佃农考虑一二,如果你幕管家,硬是提价到一万两千两,我想佃农怕是活不过这个冬天,到时候,无论是你、幕公子、还是幕家主,都违背了你幕家的祖训!”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烟气,将白色的烟气吞下肺部:“天下岂有占了便宜,还得名声之事?”
作为老道的“混子”,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还能有人如此厚颜无耻、巧舌如簧,行云流水间便颠倒黑白,将自己的贪婪说得冠冕堂皇。
就像又做法官、检察官,还兼职嫌疑人,嘴里说着明镜高悬,手中做着下三滥的臭事……
他用脏水不仅把自己洗干净了,还连带将幕家染脏,说话做事不着痕迹,没有留下任何一点把柄。
话说得不可谓不毒,事做得不可谓不绝。
这说明张李两家,不仅要吃掉良田与垦荒地,还要将幕家陷于不义之地,成为他们发财致富的垫脚石。
幕管家笑呵呵的道:“商人,商人,不伤人哪里来的商?李家主,你这是本末倒置,虚度了年华,你与其与我这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争执,不如去寻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好好打理下辈子之事!”
李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也没有要打断幕管家的意思,他弹了弹烟斗,又加了点烟叶:“幕管家,你不是商人,所以你可以肆无忌惮,但是依我老李的拙见,幕公子却不一定是一个无情之人。”
停顿片刻,他才感慨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李梁还真是厉害,一语连三关,攻心、离德、污蔑……幕玉心道。
幕管家不为所动,平静的说道:“夏虫不可语冰,凭你李梁的见识,怎能凭空猜测我家公子的心思?”
幕玉一笑,呆管家失了先机,看来是要输了……
张前天不置可否,冷哼一声。
李梁又道:“阳关独木本为一体,你为何总是固执己见,难道是想掩盖什么见不得人的蠢事?”
李梁说着说着,便将视线转到主位之上,诚挚的双眼映照出略有笑意的幕玉。
他语气变得郑重道:“幕公子,家贼与蛀虫本是一样,都是我们领主的敌人,我想幕公子需要一点帮助!”
张前天见状,拿出了一本账簿,看着幕管家道:“连我这等贪婪之人,都觉得你太贪了,真是贪得无厌,也中了古人所说的,人心不足蛇吞象!”
幕管家漠然,幕玉摇头笑道:“我的私房钱,也被你们弄清楚了,看来你们还真是没有少下功夫!”
“有付出便要有回报,呆叔八岁便和我父亲同吃同住,一辈子为我幕家诚诚恳恳,别说才你张前天的钱财,就是呆叔私饱中囊这一万两,我幕家也不会有多大意见,更别论这一切只不过是你们的臆想。”
父亲手下的呆叔,岂会做这种事。
当然,一定程度的怀疑也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两权相害取其轻,他还是能抓得住紧要与次要的。
香儿得意一笑,张李的百般毒计,都是建立在公子多疑之上,蛊惑了公子,便可以打乱幕家的阵脚,到时候幕家就是案板上的肉,他们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可是他们印像中的幕呆子,已经变了,成了一个心思缜密、性情稳重、手段通天的家主,亦或者他以前的呆,只不过是魅惑人的举动罢了。
想到幕夫人的神秘与风采,她便觉得公子装傻才是真的。
幕管家讽刺道:“老夫的私房钱,还是够给你们买棺材本的,只不过怕脏了我的手,这手可还要服侍我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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