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刃破法,邪魔退散!”迷迷糊糊中流木好像听到了这样的话语。
“灵媒为介,驱邪。”又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流木感觉到有两根手指抵住了他的眉心,一股清凉的气自眉心而入,洗涤着他的全身。
“呼…”流木猛然睁开眼,长呼了一口气,他真的不敢想象刚刚的自己竟然萌生了死亡的意向,那引颈待宰的样子,现在自己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可以再想象出来的。
“喂!醒了过来帮忙!”在流木正在发呆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在他的旁边,一个身穿浅黄色道袍的年轻人冲他吼道。
流木看见这个年轻的道士双手握着一把散发着金光的剑和一个无头的铠甲武士正在交战,很明显,这个道士处于下风,如果不是他手里的剑偶尔爆发金光把对面压下去,恐怕他早就落败了。
“怎么办!我该做什么?”流木拿着自己的剑呆呆的站在那个道士的身后,看了对面无头的骑士咽了口唾沫问道。
“砍他啊!”年轻的道士无语了,这人怎么能呆成这样,要不是道爷我忙不过来现在就给你砍了。
流木现在头特别的痛,自己没怎么思考就只管听这个救他的人指挥,一剑刺过去,对面空若无物,流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剑刺穿了武士的身体,感觉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刺到,对面宛若虚影。可看着一边的道士艰难抵御着这个骑士手中的长刀的情景,流木又一次的迷茫了。
那道士在“百忙”之中抽空看见了又在发呆的流木,他现在真的想一头撞死在这。
侧身,旋转,躲过铠甲武士的一记重击,挪移到流木身前,迅速的划破自己的手,将鲜血抹到流木的剑刃之上。
“用这个!”他气冲冲的对流木说到:“你们家就没人教过你么?这么基础的道血驱邪都不会吗?还敢来这!”
狠狠的训斥了流木一顿,而后急忙转身应对着已经追了过来的无头骑士。
流木看着手中的剑也泛起了淡淡的金光就知道这就是所谓的道血驱邪,他狠狠的扇了自己两巴掌,好让自己保持清醒!
流木沉下心,运转真气,令神台保持清明,持剑而上。
这一次他的每一剑都能感觉的到对面的实体,真气运转到脚底,步步生花,手中的剑如臂驱使,不仅那骑士的长刀一次都没有打中他,而且流木还在对面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的剑痕。
旁边的年轻的道士已经完全处于观战状态了,自从流木恢复过来他就再也没能插上手,目瞪口呆的站在一边看着单方面虐人的流木。
“长云断河!”随着流木的一声大喝,真气注入剑刃之中,使得剑刃上金光大盛,狠狠的一剑劈开了那已经满是剑痕的铠甲武士。
无头的武士自然没有惨叫声,但奇怪的是也没有金属碰撞的声音,就这么无头的铠甲武士站立不动,随着耳边再一次传来号角般的呜呜声,随风飘散。
流木也站立不动,深深的呼吸着,虽然这一套的剑法看着特别的行云流水,帅气无比,可极其耗费体力,如果不是有一点点真气支撑他根本做不完这一系列。
“相比于道法,你的剑法更出色,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个道士了,怎么感觉你像是个剑客武士呢?”一直站在一边震惊的看着流木的年轻道士走了过来,很疑惑的对流木说到。
此时的流木也很疑惑:“嗯?你为什么认为我是的道士呢?我不能是的剑客吗?”
那边的道士一边捏着法诀收拾着那铠甲武士化作的灰尘,一边奇怪的问道:“你不是道士怎么在这个精神空间和这玩意作战,要知道,武士的攻击可对这东西没什么效果的。”
“我,我真的不是个道士,我好像只是路过什么峡谷,然后就起雾了,最后好像是被你叫醒的。”流木如实的解释到。
“你可真幸运!”年轻道士感叹到:“你应该是遇见了这里的战魂了,而且很不巧他给你当成了敌人,要不是我刚好路过你恐怕就没了。”
“啊!”流木惊讶的叫到。
“这里的战魂存在了很久了,你只是不巧的碰见了游荡的一只,如果碰见成建制的军团,别说我了,除非大罗金仙来了否则谁也救不了你。”年轻道士手中捏的法决变化的越来越快,一道道的流光从他的身体上射入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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