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一两句话就能解决的事,郑老夫人压根儿没做被拒绝的准备。因此杜如海一反驳,她就有点发愣,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内心里是极度不愿意让傻子孙女杜明月出门晃荡,但是大儿子难得说得这么有理有据,让她竟然还感觉有点道理?
但是就这么让傻女出门了,杜明月自己闯祸了事小,若是带累了朝云或者若兰没被皇后娘娘选中,可就是国公府的大不幸。
这么一想,郑老夫人语气又坚决了三分。
“明月脑子不清楚,不适合进宫参加花宴。皇后娘娘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不会怪罪的!老大就这么办吧,你写封折子,说二丫头身有暗疾,不便见人,请皇上和皇后娘娘恕罪。”
去你身有暗疾,你才有暗疾呢!
全京都的人都知道英国公府二小姐是个傻子,你却偏还要半遮半掩地说什么有暗疾,让知道的人岂不是笑掉了大牙,那时才是国公府真正的丢脸。
在她看来,人一生下来就痴傻也不是人自己的错啊,也不是国公府的错,大大方方承认,大大方方地走出去,根本没什么好不好?偏偏郑老夫人怕杜明月丢脸,管着家从小就不放她出门,基本等于养了个能吃喝拉撒的废物在府里头,也难怪任是谁都可以踩她一脚了。
原身杜明月被推下假山而死,杜若兰是直接凶手,郑老夫人虽然不是帮凶,也算得上是不作为而导致惨剧的幕后黑手。
杜明月冷眼看着杜如海的反应,若是他就此妥协,往后这个便宜爹也就不指望了。她杜明月仅靠自己也有办法闯出来一片天地。
只见杜如海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似乎是强压着胸中的闷气和不快,对上眼前自己嫡亲的母亲,最终还是努力语气平和地回话。
“母亲,以往对明月关心不够,是我的疏忽。自从宜珺出嫁后,明月院子里的待遇是一天差似一天,但儿子都没说什么,就是相信母亲对明月是有祖孙之情的会公平对待,既然内院是母亲管家,儿子就不便多管……”
“但是今天儿子把话放这里了,往后明月的饮食起居,俱要按照宜珺在家时的标准来。包括出门的次数和礼遇,一律按照嫡小姐的标准,这也是明月应得的。因此七夕花宴,母亲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明月都会进宫去,有太子妃的照看,儿子一点也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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