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帮你找啊,你叫一声我的名字,我就帮你找,如何?”
“扶钧!”
张天明想都没想就叫了一声,毕竟这种喊一声名字换一个劳力的便宜事可不是天天有的。
听到张天明喊出这两个字,扶钧满意的点点头,真的很认真的帮她找起召兵令来。
后来的日子里,扶钧隔三差五就会来帮她找召兵令,有时也会带一些厚重竹简来跟她一起研究。
每次张天明都会被扶钧的花式出场给吓到,有时是在房梁上,有时在书架后,有时在储物间,有时甚至直接坐在西墙上。
但好在,扶钧每次都会带来各式各样的糕点。所以虽然会被吓到,张天明还是满心欢喜。
扶钧带来的糕点简直太好吃了,张天明竟开始隐隐期待扶钧的到来,若是连续好几天没看到扶钧,张天明就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的糕点是从哪儿买的呢,竟有这样的魔力,下次见到他一定要好好问清楚,这样就不用心神不定的等他过来,也可以让小满出去买给自己了。张天明这么想着,可每次扶钧一来,她总是忘记问他。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庭院里的树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树杈,闲云殿内开始生起了炭盆和火笼。
张天明抱着袖炉跑到储物间,扶钧已经趴在大箱子上在看竹简了。这次又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竹简,足足有一大摞,把扶钧的脸都遮住了。
蹑手蹑脚地走到竹简后面,张天明猛地探出脑袋,想吓一吓扶钧。可是扶钧似乎是早料到了她在后面,依旧一动不动的看着竹简。
张天明觉得没劲,也就老老实实地坐到了扶钧对面。
把袖炉放到怀里,张天明伸手拿起桌上的糕点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望着对面的扶钧。
其实这一个多月来,扶钧大多数时候都是这样沉静的状态,不多言语,专注地研究竹简或是嫁妆箱里的物件。张天明有时都后悔让他帮自己找召兵令了,谁知道这个人一研究东西来竟是这般无趣的模样,无趣到她都想收回之前说他不正经的话了。
可是张天明又觉得他这个模样也挺好看,一点也不像是个江湖刺客,倒像个沉稳内敛的教书先生。
偶尔,在扶钧过于专注时,张天明还会隐约看到这个人身上流露出的冰冷。当然只是错觉,如果探一探他的手背就会发现,明明是个很热乎的人。
“天明。”扶钧的视线从竹简移到了张天明脸上:“除了这些嫁妆,你可还有其他的随身物件?”
“其他物件?”张天明嘴里吃着糕点,含糊不清的反问。
“对,就是对你来说比较重要或是比较有意义的东西。珠宝,首饰,挂件或者护身符都可以,最好是经过你父兄手的东西。”
经过父兄手的东西?那不就是嫁妆吗,嫁妆是父兄早早就为她准备好了的。除此之外她身上好像就没什么了,张天明偏头想了好一会,若说还有什么对她来说重要的……只有那个玉佩了。
见扶钧还在望着自己,张天明放下了手里的糕点:“有一物不知道算不算,我及笄那日,哥哥从边境赶回来,什么都没准备,连礼物都没带。我当时被困在京城,心情异常烦闷,看到哥哥什么礼物都没准备很是生气,整日不愿理他。然后哥哥顺手从腰间扯下了一个玉佩给了我。现在那那枚玉佩还在我房间里,我想哥哥的时候会拿出来看一看。不过是很普通的玉佩,上面没什么特别的字符,应该不会是召兵令。”
“我可以看看吗?”
“我去拿给你!”张天明抹了抹脸上的糕点渣渣,捧着袖炉一溜烟儿似的跑了出去。
扶钧笑着摇摇头,把竹简卷起来,放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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