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铎?他参与进来了?这趟浑水对二公主似乎不是一个好时机。”安羽一边从井里打水洗脚,一边想着戚铎的意图。
“他更像是要掩盖什么事实。”安诺简单解释了一下,抬手招来暗卫,说,“走。”
渔村附近是安诺在这里建村子以来,这些年长起来的林地,许久没有打理,让地形变得有些复杂。
但是,并没有安诺想象的那么复杂,没多久,他就在一片小小的空地上找到了背着筐子坐在石头上休息的戚铎。
“哈哈,没想到你已经皇宫大内来去自如了,我却还只能寄人篱下,行动受限,这个差距可真大。”戚铎一身红衣,满目凄婉悲凉的神色。
“你正常一点。”安诺突然觉得在戚铎面前,祝浅瓷那种只能算是敬业,还不算浮夸,“你把这里的消息给齐朔的?”
“是呀,你这个村子真的不错,周围的草药长得勉强算齐全,鱼的味道也很好,我帮你宣传一下。”戚铎理直气壮,有理有据。
“不必,我觉得酒香不怕巷子深,戚先生多此一举了。”安诺挥退下属在戚铎对面的石头上坐下。
“你不打算回去看看村子里的情况吗?“戚铎扯开话题,他本就是想乘机送走一个人,并不打算跟安诺有什么交集。
“不急,戚先生今天来采药吗?在下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戚先生,不知先生可否赐教?”安诺始终觉得祝浅瓷的运气不会让她坐以待毙。
戚铎被安诺突如其来的客气吓到了,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整整十年未见,他变了太多,这似乎不是一件好事。
沉默良久,戚铎用戏谑的语气说:“没想到无所不知的天机令主也有这一天,我可得好好听一听是什么问题。”
“十年前,女帝拿到你师父记录她研制蛊虫的记录之前,看过吗?”
“没有,这本来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我师父想通过蛊虫的寄生改变人的记忆和性格挽回那个抛弃她的人渣,明显不现实,还不如直接把人弄傻关起来来的实在。”戚铎漫不经心地吐槽道。
安诺听到这个答案已经确定祝浅瓷身体里一定有什么,但是他上次放虫子给她解毒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异常,难道女帝已经将蛊虫的研制技术掌握到如此地步了?
“令主不会是在哪看到个失忆的人,起了怜悯之心想救人吧?“戚铎嘲讽道,自从他知道了这个小渔村背后是安诺,他就开始质疑曾经那个跟自己互相灭门的天机令主和今天这个改了样貌却改不了身形和声音的安诺是不是同一个人。
“先告辞了。“安诺觉得再问下去可能会引起戚铎的更多猜测对祝浅瓷不利,决定先自己调查一番再考虑其他。
说完,轻功跃走,戚铎看着远去的黑色身影,暗暗松了口气,虽说漕帮今天停在这里是个变数,但是人已经上了船那后续如何就不归他管了。
安诺回到渔村,就看到祝曦茗一脸伪装的略有不像的不耐烦坐在村口的长凳上跟占星司的人对峙,至于他为什么一身粗布衣服坐在这里,是因为那天他送完账本,回去就看到祝浅瓷又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他塞了张纸条,上书:有空帮我去尝一下安诺的渔村产的鱼好不好吃。
现在祝曦茗内心是奔溃的,他只是今天顺路来这里一趟,这么久这么巧碰到占星司的人操作祝浅瓷,真的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那就最好都别进去了。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