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府役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他见有外人在场,便对杨平耳语了一番。
“什么!”杨平听完以后,顿时大惊失色的跳了起来,急忙奔出了门外。
孟旭升与司徒恪对视了一眼,心知肯定又出了什么大事,要不然杨平也不至于失态于人前,于是也跟了出去。
京兆府的院子当中,几名府役抬来了一具尸体,杨平正蹲在尸体前,他愁眉紧锁,很是悲痛,一直的在那里轻轻摇着头,口中不知在说这些什么。
孟旭升问过边上的府役后,才知道这个死人名叫钱康,是杨平的手下,也是京兆府少尹,而有关于商贾被杀一案,杨平则是交由他来全权办理,却不曾想连自己的性命都搭了进去。
孟旭升走过去看了看尸体,他之前好歹在军营中待过,见那伤口位于勃颈处,看创口的切面便可断定是被一刀毙命,而且根本就没有给钱康任何反应的时间。
不仅如此,杨平将盖布掀起来以后,才发现钱康的尸体是裸露的,也就是说,他先是被人残忍的杀死,而且死后还被羞辱,可见行凶之人的气焰是何等嚣张。
“简直是胆大包天,竟敢杀害朝廷命官,老夫绝不会放过。”杨平咬牙说道,此刻,他已然是怒火中烧,忿然作色。
孟旭升上前摸了摸尸体,在炽热的阳光下也没有半点的余温,十分的冰冷,想来死了也有很长时间,至于他为何会被杀,唯一的可能就是与商贾一案有关,也许这倒霉的钱康是知道了什么重要的线索,所以才会因此被灭口也不一定。
由于之前当过兵,上过战场,孟旭升见到尸体显得很平常,反观司徒恪,他这么个娇生惯养的尚书公子,从来就没见过真正死人,只见他站在一边,神色拘谨,额头也在慢慢滴着冷汗。
孟旭升心想那帮人若是当真连少尹都敢杀,那么张得财的性命恐怕就悬了,不行,他得尽快查明事情的真相,以免夜长梦多才好。
俗话说,靠人不如靠己,看京兆府的这帮人查了几个月都没弄出个所以然来,就连少尹都惨遭毒手,只怕是没多大的本事指望不上了,还是该自己想办法才对。
等到府役们将尸体抬走了以后,孟旭升便对杨平主动请缨:“杨大人,依在下之陋见看来,此事绝没有所想的那般简单,既然牵扯到我的朋友,所以在下想替大人效劳,愿意帮助京兆府尽快找出元凶,从而还盘龙城一个太平。”
虽然孟旭升是好心,不过杨平觉得的此举不太妥当,说道:“孟先生的好意老夫感激不尽,并非老夫不信先生的能力,只不过先生不是我夏朝的官员,若是要替我京兆府办事,只怕是于法不容,于理不合啊......”其实他也是有苦难言,只不过还是得按规矩办事,也不敢逾越半分。
杨平说的很有道理,孟旭升刚才只想着眼前的事情,倒是把这点给忘了,是啊,他现在挂的可是岐国客商的牌子,又怎么能入京兆府办差,更何况他本是郕国人,现在可就是站在敌国的京畿府衙里,可如果他要是不仰仗京兆府的权利,仅凭他区区一人,想要查这桩案子,那也势必有多方的阻碍,孤掌难鸣。
“此事好办。”这个时候就需要神通广大的司徒公子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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