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明两眼迷离地看了看小道上的五辆马车。晚霞红光中,漆黑黑的棺材似乎也成了红色的了。“大师兄,大家走了这么久的路,何不先喝杯酒?”秋明略显沉重,也不知他心底在想着什么。也许是回想起与师兄们练功的欢乐,也许是为那棺材里的人而伤感。
大师兄没有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也好。那就让他们再多活片刻吧。”他的口气,似乎那个“他们”已经必死无疑,至于什么时候死,以什么方式死,那都得由他来决定了。
“咦……对面的兄台,你怎么走了?这位是我大师兄,他刚来,你要过来与他饮一杯吗?”秋明似笑非笑地看着牧飞原,似乎刚发现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似的,但是,他依然保持着友好与好客。
牧飞原见段一发依然没有反应,依然摆着冷漠的神情,猜不出他心底所想。既然猜不出,那又何必多费神?牧飞原微微一笑,说道:“我看,这就不必了。令师兄舟车劳顿,想必已经乏了,不喜欢外人打搅他的休息。”
秋明的大师兄嘴角轻轻地动了一下,对于牧飞原的出现,微感意外,但仍然没有做出理会,只是埋着头,一口一口的抿着酒。
“兄台说的哪里话。我家大师兄为人爽朗,最是好客,能多认识一位朋友,那是再好不过了,又怎么会怪你打搅不打搅的呢?”秋明的脸上挂着一模无邪的笑容,看上去,他与牧飞原已经是多年的老有似的,现在,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自己的老有介绍给自己的大师兄。
“小师弟,不可多事。”秋明的大师兄适时地出言制止,但言语间甚是平静,也并未有责备秋明的意思。
秋明嘟囔着嘴,吐了吐舌头,说道:“大师兄,这哪里是多事。咱们行走江湖,多认识一个朋友不好吗?这位兄台,你说是吗?”他最后一句,却是对着牧飞原说的。他全程都在邀请牧飞原,对于段一发,他却不闻不问,没有露出丝毫的热情。
牧飞原看了看段一发,尴尬一笑,轻声说道:“段兄,你说这如何是好?显然,他们口中的仇人就是你,但是,他们现在却在极力邀请你身边的我去喝酒,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段一发没有表情,淡淡地说道:“去边去!男子汉大丈夫,还怕喝一杯酒?”说完,他自顾自地低着头喝酒,再也没有看牧飞原一眼。
“哦?既然如此,那恕小弟失陪了。”牧飞原端起酒杯,微笑着走到了秋明所在的位置。
秋明主动让出了位置,坐到旁边的一根凳子上,说道:“兄台真是性情中人。来,我们干一杯。”说着,举起了杯子。
牧飞原依然保持着礼貌性的微笑,把自己的被子凑了过去,说道:“各位兄台,小弟敬你们一杯。”
秋明的大师兄缓缓抬起头来,打量了一下牧飞原的装扮,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也没有端起自己的酒杯,只是说道:“这位小兄弟可是武当弟子?”
“啊?武当弟子?”他们同行之人显然都没有看出牧飞原的身份,一听大师兄如此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无不有些惊讶。
牧飞原并未觉得意外,只是举着杯子,说道:“兄台真是好眼力啊。既然你已经识破我的身份,那我也不多做隐瞒。在下武当弟子牧飞原见过各位兄台。不知,各位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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