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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其实骑久了是有点疼,不过也只有等我下去那天才能告诉他了。还有这个,魏章,蜀州人,你爹我就一直好奇蜀州出来的怎么就那么能好吃辣,他奶奶的那时年轻,谁服谁啊,非的比吃辣椒,到最后我实在受不了就认输了,那次我喝了足足快半条河,辣的我屁股疼了快一个月,他就在一旁哈哈大笑。速安一役,我们好死不死的负责断后,说是断后,其实离送死也相差不离了,然后他就没有在起来。”

“卢象升,这人你能知道吧!这可不是猛将那般简单啊,那是文才武略胜过你爹不知道多少倍的人物,我敢打赌,要是把他放在铁木境内,那是虎放狼群,可惜了,在南诏突袭齐侯右翼时,被埋伏,对方足足出动了不下万人,才把卢象升那百十来人留在那淤花谷。事后我待人去寻尸首,竟然面目难变,他娘的淤花,淤花,一堆泥泞一头大象又怎能跑的了?”

“李瑟,李景泰之父,新安奢岭一战,全营战死,尸骨无存。都他妈的打到最后的决战了,竟然就那么死了。”

“郭一川,破孺之父,最是令我难以忘怀,赢的了齐侯之乱,竟然在抵挡铁木南下之时,被副将出卖,铁木铁骑足足冲杀了四次才冲破他的防御,你郭伯父死时破孺才八岁,我看着那孩子在那衣冠琢跟前,滴泪未落我这心就难受的要死。”

“世人都说你父亲如何了得,其实是这几百位兄弟成全的不是,有名的有这些人,没名的呢?”

徐与舟听得老人所讲,默然无语,随着老人目光移动,也落到那最前方的一块排位,上只有两字,英灵,却无其他。

只不过那排位的一侧,一块显然是新材质的木牌却让徐与舟,心痛万分。只因上面刻着徐沐之三字。

“所以这西北王的称呼,在你爹眼里真的不那么重要,但又很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为了这帮老兄弟而活,知道吗?如果我不称这个王位,别人也不会称。”

“但爹老了,人一老啊,就总喜欢回忆从前,那个时候你娘还是那么年轻,咱们一家四口在这个还不是这么大的院子进进出出,那个时候才是真好啊!”

“一转眼,我这些老兄弟们都走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我也履行承诺让他们在这西北享大福了,虽然没让他们位居人臣,但怎么说也不差。毕竟安稳吗。”

“你娘也走了,你大哥也走了,这个家就显的太肃清了。好在徐来回来了。”

“但是咱这个家的传下去你说是不,曾经咱爷俩彻夜长谈那次,我也全然理解并赞同,那这个担子就落在你侄儿身上,想不被压趴下,就只能脚上站的稳,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所以啊,雏鹰不摔打几次是飞不高的,菜园子不打理是长不好的,这不今日接到密报,你那侄子可是在京口好好的露了个脸,至少能让那所谓的军神心头赌的慌。”

“这小崽子厉害的很。剑法不说,那个东西虽然有用,但要是拿上万铁骑谁都不行,前提对方别跑,死战。我最喜欢的是他脸皮厚,能屈能伸,这个是真不错。”

“咱老徐家就是这么起的家,哈哈哈哈!”

老人笑罢,看出眼前与舟眼里的担忧之色,老人再次碎碎念道:“不用担心!我派出的人多着呢,怎可让这大奉最年轻的将军出事?”

徐与舟听的前言,担忧顿失,待听到后半句揶揄之意,也不由的说道:“爹,这镇西大将军的帽子一扣,徐来低调行事的机会都没有啊?”

“难道没有这个什么大将军,他这身为西北王嫡孙这一事上,他就能有不被别人注目的能耐吗?不可能的。”

“很多事,都是做给别人看的,但里子上不能出错。”

“在襄州寻的那少年,真的很像?”

徐与舟面色一凛,目露回忆道:“已经看过画像,神似九分。”

老人微微点头,道:“那就好,这面子的事得做好,带他回府吧。”

“恩!不过爹,那北狄出手之人,如何做?”

老人脸色一变,似乎逆鳞被触碰到一般,努力了咽了口吐沫,强自说道:“北狄剑窟,一个江湖门派也竟敢插手其中。我不管他受何人指示,这口气是要出的,放心绣衣卫已然行动。要知道即使在牢固的阴暗关系,假以时日也定会重见天日。”

“到时最好别有老账,不然就不是像农家一般只是清个账就能了事的。”

徐与舟,在一旁缓慢点头,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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