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他,他确实是见义勇为。”一个拿着对讲机的人显然接到了指挥中心的消息。
一个拿着相机的女警察和另外俩人开始给倒在地上的刀疤脸女孩儿和老实脸男人拍照,另外的则在这附近设立起了警戒线。
“小伙子,你可够猛的,这俩人被你撞得就剩下一口气了。”一个四十多岁,满身精悍的警察递给了我一支烟。
“不会判我防卫过当吧!”我颤抖着接过烟懊丧的说道。
“这个我也说不好。”警察帮我点上了烟,自己也抽出一根吸了起来。
“真是倒霉,我碰到这女人两次,全是被抢劫!”我唉声叹气道。
“两次?”警察疑惑的看了看我。
“是的”,我将上次的经过说了一遍。
“你们可真是有缘啊!”精悍警察听到我的遭遇也笑了起来。这时救护车来了,将昏迷不醒的女孩儿和那俩民工拉走了。
我跟着警察去警局录了口供,凌晨三点多才回到住的地方,整理完货物之后不到半个小时老张就来了,等回到他们搬完了货,我直接累瘫在了床上。
我迷迷糊糊的睡了不知道多久,醒来的时候一看手机十点半了,模糊间以为是睡到半夜了那,又感觉不对,光线刺眼,稳定了一会之后才彻底清醒过来,走到楼下一看,刘姐和默默都来了。
“老板,你看起来很累啊!昨晚你去干啥去了,眼睛咋还红红的,身上还有股子怪味儿。”默默皱着眉头,边闻边问道。
“小孩子不懂,别瞎问,赶快干活去。”我摆了摆手,无心理会默默。
“不说我也能猜到,男人嘛!一个月里面还不能有那么几天么!”赵默默丢了一个白眼不再看我。
“我晕,这小娘们儿都是在哪儿学的。”我哭笑不得的回到房间将被子盖在了脸上。睡到下午,我起床洗了一个澡,从里到外换了一身衣服,感觉好了起来。
“老板,你要出去?”赵默默见我穿戴整齐张口问道。
“在附近走走散散心。”我随意说了一句走出大门,没注意道赵默默脸上全是惆怅之色。
过了三天,我正在外面溜达突然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嘟!嘟!”我拿起电话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没多想就接了起来。
“您好,请问您是申久重么?”一个很是悦耳的女声传了过来。
“我是,请问你是?”我疑惑道。
“我是骆彩凤的同学,我叫韩冰雪。”女孩儿道。
“骆彩凤,不会是那个女人吧!”我本能的猜测到,想说刀疤女,但是感觉不好改成了那个女人。
“就是被你救的那个女孩儿。”女孩儿道。
“找我什么事,我实在是不想和她扯上任何关系了。”我皱着眉头道。
“是这样的,她想让我感谢你两次救了她,她本来想亲自向你道谢,只是她的身体现在很虚弱,无法长时间说话,所以让我给你打个电话表示感谢。”女孩儿道。
“好,我知道了。”要不是女孩儿温和的声音听起来很好听,我早就挂断电话了。
“还有一件事,您能不能来看一下她。”女儿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才说的。
“什么?”我立即大叫了一声。
“我知道这可能会给您带来麻烦,但是医生说最好让救过她的人来看看她,这样能让她的心里恢复快一些,那天的事吓坏了她。”女孩儿的声音有些急促起来,不过依旧悦耳动听。
“她那么猛,还能被吓坏。”我嘲讽道。
“我不知道你和凤凤之间有什么误会,不过凤凤真的很好,她这次是因为给那些农民工的小孩子补课才会受伤的。”女孩儿的声音暗淡了下来。
“她跑去那么远赚人家钱?真是要钱不要命。”我极为厌烦的说道。
“您误会了,她没有收钱,她学的是社会心理学,想写一片关于当代农民工心里的毕业论文,所以就去了城北农民工聚集的地方调研。”
“凤凤看到很多民工的子女无人照料,更无法上学,就想为他们做些什么,回到学校之后,她将情况和系里面的同学一说,学生会胡主席号召同学一起用课余时间给那些小孩儿补课,还发动大家捐款给那些孩子买学习用品。”
最后凤凤和几个同学去给那些小孩儿补课了,课堂就在城北一个盖了一半,停工的楼里面,昨天系里面有活动,那几个同学有事脱不开身,凤凤就自己去了。”
那几个坏人,就是班级里面学生的家长,听说盯着凤凤她们好长时间了,他们几个还在其他高校做过很多类似的事情,但是那些受害的女生都没有报案。”
女孩儿一口气将事情的经过讲了出来,听着女孩儿的诉说,我不知道应当说这个叫骆彩凤的女孩儿是精神高尚,还是一个纯s。
我曾经看过一本说,书中说一群日军攻进一个中国城市时,一个从小上教会学校的中国女护士,本着救死扶伤无国界的精神去救助一个日本兵,将这个日本兵送回了军营,可是这个女护士再也没出来。
人不能失去善良,可将善良放错了地方那就是愚蠢,或者以为去做某些事就是爱,就是善良,其他人不像自己一样做就是畜生,那就是走了极端了,比如说某些动物的保护者,某些强迫自己国家接受难民者。
“好,我去看看她”我不在发火,不管怎么说这个女孩儿还是有一颗善良的心的,我自己的心虽然有些黑了,但是对于善良,我还是愿意去守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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