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也还是跟他的业绩挂钩,他是才是杜汉堂感到气愤的地方。
“谁干的?”杜汉堂指着没了半点生机迹象的汪琪,冷喝道。
可下边的这帮读书人都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半晌后,前面的瘦个子贡生往前走了一步,“是学生做的。”
还没等杜汉堂问罪,其他的贡生不乐意了。
什么是叫你干的,你一个人能踹翻这锦衣卫?一个人能将他绑在柱子上?
这也都是次要,主要是日后每当人谈论起此事,皆是油然对其肃然起敬,说出去是多么的高风亮节。
而现在,这厮竟想独自一人把此气节独吞,显然不可能,旋即就有其他的贡生纷纷站了出来,都是一副舍身取义的态度。
看着数百人都将这份罪名往自己身上揽,不禁睁大了眼睛。
一般人都是避之不及,惶恐跟他沾上一丁点关系,可眼前的这帮贡生倒是稀奇,个个争的面红耳赤,像是能弄死这躺在地上之人而自豪。
杜汉堂不由质疑起自己,是见识闭塞了?还是人老了,跟不上这帮年轻人的思维,还是说,他们不是一般人,是二班人?
法不责众,六百多号人争先恐后的咬定他在弄死此人的过程中,出了一份力,这神色仿佛是……引以为豪?
可当杜汉堂粗略的了解此事的起因,一张树皮脸扭曲的格外瘆人,一脸岁月褶子就跟一条条攀附在脸上的蚯蚓,眼神都能射出火花。
要不是碍于知府的身份,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上去踩他两脚,尽管人已经没了活气,但是杜大人完全不介意鞭尸。
实在可气的紧,尔等天下读书人以文章治国而傲,到了他嘴里就成了百害而无一利的蛀虫。
百无一用是书生,想到这句话心底鞭尸的冲动感又强上了几分。
捕头神色怯然看着杜汉堂,请示道:“大人,眼下该如何处理?”
“尸体带回衙门,具体情况待本官上奏尚书大人,看他如何定夺。”
“是,卑职明白。”说完,捕头大手一挥,就吩咐下面的衙役将汪琪的尸体蒙上一层白布,又将青楼后门的半扇门板卸了下来,一前一后抬回了知府衙门。
如果不出意料,汪琪的死是讨不到一个合理的说法。
因为他得罪的是读书人,全天下的读书人,谁有这个胆量去替他伸冤。
他的死更是无数人有目共睹的,从此也对弱的跟风一样的读书人刮目相看。
太他么凶残了,打架不带单挑,不用拳头,直接提着笔杆子和砚台就上。或者,直接拿脚踩……
闹出人命了,竟还集体认罪。
说以说明,读书人惹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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