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晑顿了顿又说道:“你也早小心点。”
燕晑在他走后,看着窗外沉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前世的时候,父皇虽然对苏萱表面亲近,可燕晑也知道他其实内心却并不如表现那般与苏锋关系密切。
每个人都像是活在囚牢中的人,无知的时候自己还能欺骗自己,在努力挣脱囚牢,一次次告诉自己,要忍耐,积蓄力量,但是当努力想要打破囚牢,却发现原来一切可能都只是徒劳……我们每个人都想这样在人生中摸索着前进……
燕炤在燕晑走后,轻声叹息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感慨道:“看来这天是要变了,还以为能再晚几年。”
身侧的公公听到这话,僵直了身体,不安的瞥了一眼皇上,见着燕炤仿佛在闭目养神。又暗自偷偷抬头的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感觉应该是自己幻听了。
苏萱之后的日子里,就在练武中平平淡淡的度过,在燕晑要出发去边疆的时候,苏萱也去送行了。虽然之前她也在抱怨燕晑,都要走了,也不知道来看看自己,不过看到他送的礼物,就又释然了。估计是头一次要去那么远的地方,身份又尊贵,需要准备的肯定很多。
苏萱还是没能查到苏流萤背后的人,不过幸好李嬷嬷现在还好。不过她之前一直以为是由于自己,李嬷嬷才会被针对,可是那次去看望李嬷嬷发现的人声,让苏萱也认识到这事可能不像自己以为的那么简单。
可是李嬷嬷只是自家娘亲临终时托付照顾自己的一个老人,有什么能让自己依靠爹爹的势力还是查不出的人那么费尽心思的对付一个身份不高的人?
玉羌也被苏萱放了出来,而利用她的玉笛被苏萱关在了悔新阁,每天都会有人对她动刑,但是苏萱从来没去看过。
他们总是担心自己没有见过血腥的场面,会忍受不了。可是苏萱知道之后的候府平静不了,自己即便也不适应,迟早还是要适应……
不过在他们看来,自己还只是一个即将要满十岁的孩子,能整治心怀鬼胎的人,已经是我的极限。
玉羌也不是没有为玉笛求情,其实每次玉笛让她给李嬷嬷的饭食,她都私底下换了,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了解玉笛,知道她说没什么,她也知道给李嬷嬷下药绝不是让她身体虚弱那么简单。
玉笛也很了解她,她知道玉羌重感情,做不到,所以在她交给玉羌后,偷偷地跟苏流萤在厨房的人交待过,在玉羌给李嬷嬷的饭食中下毒。她知道玉羌为了不让自己发现,是会每天都会自己给李嬷嬷送饭菜。
玉笛为了自己已经不在乎玉羌的安危,她知道一旦东窗事发,最受怀疑的就会是玉羌…………
玉羌听到苏萱的话,跪坐在了地上,神情震惊,目光复杂的看着苏萱。片刻后,起身再也不提玉笛一句话,可是苏萱知道她跟玉羌之间可能再也不会如同以前那般亲厚。
苏萱心累的挥了挥手,让玉羌以后就在外院伺候。重感情有时候是好事,可是有时候也是杀人无形的利刃,苏萱不敢冒险将这样一个隐患放在自己身边。重生一世,她更加珍惜家人,更加重视自己的性命。
苏萱看了看天色,也知道自己这安稳的日子没有几天了。
正当苏萱正在想事情的时候,就听到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苏萱不耐烦的看着不请自来的苏流萤。估计她是没想到自己能这么早就发现,而且还浪费了她两个棋子。
啧啧啧,她也真是惨,天天在外面致力于抹黑苏萱的名声,结果本尊还不在意。而且她还要注意别被人抓住了,否则名声不好的就是自己了。
最让苏流萤气愤的是,凭什么三皇子和王家小公子都亲近苏萱,就因为她比自己身份高?她有一个让人艳羡的爹爹?
苏流萤心里咬牙切齿,表面却笑颜如花,柔声的问着苏萱:“姐姐,流萤听说你最近惩罚了一些下人?”
苏萱也懒的跟苏流萤虚与委蛇,语气不耐烦的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怎么了?我难道连几个丫鬟都不能惩罚了?”
苏流萤看着苏萱嘴角的笑,有些气恼,这人是妖怪吧,明明看起来还是个孩子,苏流萤不是没有怀疑过苏萱这个身体里面的芯还是不是她,可是府上的人也都确定是苏萱本人没错。
苏流萤只以为是古代的小孩子都比较早熟,尤其是官宦家的孩子,更是从小就懂得哪些人值得交往,如何交往。
苏流萤强笑着说:“姐姐,流萤只是担心姐姐,才这样说的。”
“为我好?”苏萱笑着反问到。
苏流萤装着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朝着苏萱讨好的笑了笑。
苏萱定定的看着苏流萤,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握住苏流萤的手:“妹妹,我们是候府,若是下人犯了错,不惩治的话,以后这府里不就乱了套了。”
苏流萤被苏萱握着的手,感觉到一阵阵的疼,想挣开却挣不开。苏萱看着苏流萤快要龟裂的笑容,松开了手,苦口婆心的劝道:“妹妹,你是怎么跟夫子和嬷嬷学习的?怎么连这亲疏都分不清,我们是一家的姐们,你怎么能因为几个丫鬟就质问我呢?”
本章已完 m.3q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