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洗过澡换好衣服，夜灵苏出来，看见乔泽西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拧着水壶在倒茶。
“那个，我洗好了。”
夜灵苏开口，想起来又连忙加上称呼，“乔……”
“嗯。”
乔泽西已经起身，经过她旁边又冷冷吩咐，“把我剩下的姜茶喝完，不许剩。”
“哦。”
热热的姜茶暖胃，整个人都回暖起来，虽然有点辣。
夜灵苏喝完吐了吐舌，连忙收拾好茶具，在乔泽西出来之前替他准备好鞋子和领带以及公文包。
“那个……”
乔泽西整理好领带，穿好鞋，拿过公文包，面无表情出门，没再跟她说一个字，甚至没再给她一个眼神。
夜灵苏巴望着乔泽西，突然也不太敢开口说话了，只连忙抬步跟上。
乔氏大厦，乔泽西办公室门外，依然是那个特别的小角落，夜灵苏埋头处理乔泽西交给她的工作。
不再是之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文献翻译，也不再是简单的文件整理，似乎是什么项目的运营、规划？需要她规整、分析？
一大堆的数据与报表，还有所谓行业前景预测，预算估计等，从未接触过这些的夜灵苏基本看不太懂，也不知道乔泽西到底让她做的是啥，绞尽脑汁看了一会，整理了几个问题，夜灵苏预备去敲总裁办公室的门
里面传来乔泽西震怒的嗓音，“重复的数据分析，并没有足够合理的前景预测。与过往雷同的设计，所谓的创新生硬而站不住脚。消费者要的是你换汤不换药？拿回去重做！”
“是！”
伴随一道犀利的文件飞落声，一位乔氏员工垂头丧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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