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华和柳和才算是惊的眼珠子都要从眼珠子里掉出来了,她们站在最后,双手紧握着脸盆,战战兢兢的,不敢上前去服侍。
温九却单单叫了苏华柳和来伺候上药,苏华不愿与暴虐的汗王有什么接触,便趁着柳和吓的僵硬的霎那,直接去了温九身边,先拧了温帕子细细的擦拭了脸上残余的药液,再取了药细细的抹上推开。
苏华动作利落,她低垂眉眼的姿态让人很是舒服,温九目视着垂杨和折柳,头稍稍一偏,两人会意,悄悄的退出了帐篷。瞧见她们主仆隐秘的动作,苏华手中不停,心里却思量起来。公主自小就是折柳垂杨服侍这的,自然与她们半路来的情分不同,公主又是心中有成算的,不会轻易被甜言蜜语打动,苏华倒不会奢求公主能在短短几年就异常赏识重用于她。若是公主真的这样做,苏华还要在心里嘀咕是不是有什么顶缸的事儿要人去送死呢。只把自己分内的事情一一做好,等待着公主几时看见自己的好处,也就算熬出头了。
折柳的不安分她也瞧在眼里,苏华虽然是和她一块被派过来服侍公主的,但之前并没有深交,不过几分面子情罢了。这样的举动她很是看不上眼,为人奴婢的,主子最看重的不过一个“忠”字,连本分都守不住,还能有什么出息。
苏华想着想着手上的事情便做完了,也就轻轻巧巧的退到后面去了,那边柳和战战兢兢的,一点子事拖拖拉拉,被柯柯看不过,拉到一边,便由北北接上了手。
差不多弄好这些事,也就到了晚饭时候,温九正想送客,伯尧却神色如常的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去了侧帐摆饭。
伯尧喜色飞扬,让温九想忽略都难,也罢,给他当个捧哏又何妨,打都挨了,给点甜头也好。
“汗王有什么喜事吗?”温九不经意的说着,“可是汗王又看上哪个勾人的小妖精了?”
“你这泼妇,怎么开口就说这样的话?寡人就是如此好色么?”伯尧佯怒,倒是没忘记夹上一块苏华特地为着怕温九心情不好制作的周国甜饼,入口即化,甜而不腻,确实上品。
“谁人不知道汗王打了貌丑无盐的大妃,转而去寻绝色无双的狐姬了?”温九发现伯尧不生气之后,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不客气。但也留着余地,不会一口气把话说死,不至于无法回头。
伯尧翻了个白眼,不跟她计较,才开始了他早就想好的表演,从大祭司早早的到门口堵人开始,到他回到祭司一脉就想昏倒嫁祸草原高贵的汗王,再就是后来他在中帐力挽狂澜,狠狠的把脏水泼回去,慷慨激昂,大快人心。北北在一旁听完,面色一惊,幸好伯尧正一心想看他的荣儿的反应,便没注意到。温九静静地听他说完,撇着嘴就是一句:“蔫坏蔫坏的,你还好意思炫耀。”
伯尧就不服气了,“你以为大祭司是什么好东西不成?那什么长生天降灾的话,保不准就是从他那传出来的。老光棍一辈子不能亲近女人,就是妒忌你我夫妻和睦。”
温九默然,传言的事她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大祭司,只是渐渐放下而已。现在伯尧这话,意思竟是大祭司再无翻身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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