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深深的爱,就是你在干什么,我全部都想知道。相丘就是这样。
她很在意齐瑶的一举一动,她开心亦或难过他都比别人更加在意。齐雪走后数日,每每传来的消息就是齐瑶茶饭不思,人也没了什么精神。
相丘刚接管赵培顺手中的兵马,没有任何威信,也没有亲信,而且还要提防军中太子和江景枫的人,他拿来的兵权有几分在自己手中,估算不来。所以忙着核查,练兵,重整军风。
听到齐瑶的情况,利用余暇请齐阳去陛下面前求指,应了齐瑶出城去惠河。陛下不管是念及她是孩子,还是希望她从齐雪的离去中走出来,都会从宽应允。
刚好京城募兵彭英接了过去,相丘一则可去讨教学习怎么带兵打仗,二则顺便探看齐瑶。
只是在彭英帐中见她踧蹟模样时心中有点责备自己来的太迟。若在她来之前向彭英求情,也不至于让她劳累至此,不过看她自愿的样子,又能理解她只是想让自己有事做,在忙碌中忘掉悲伤的事情。
相丘每日随师看他如何带兵,但中午的时候,总会出去一趟。他找到李千千,见她拿着食盒往训练场东边走,故意出现在她面前。
“相将军!“李千千按常理给他施礼,完了就继续行走。
相丘端着身份止住她,“把食盒给我吧,师父让我去监督一下公主是否偷懒,我帮你带过去吧!“
李千千将信将疑,纠结的把食盒递过一点,就被相丘一把拿走,也不再搭理她,自顾自地往树林方向走去。
李千千看着相丘远走,嘀咕道:“相大人这段时间还真准时,每次在我送饭时去监督公主。“说完之后似乎明白了什么,只压低声音笑了起来。
齐瑶以前所见的信鸽,都会不怕人的,只要布下网,喂喂食,多少也不在话下。可彭英不让她投机取巧,必须徒手捕抓,偏偏这些战鸽怕生人,见到齐瑶就拼命逃跑,放眼望去,都停在了树上,另她头疼不已。
齐瑶仗着有一点武功,倒也不害怕往树上趴,只是每每扑向鸽子的时候,扑空不说,几次都摔了下去。一旦她抓着一只便兴奋不已,几次得意不了片刻,脚下一个不稳,还是摔了下去,辛苦抓住的鸽子又飞入高秃树梢。
就这样来来回回也不知道多少次。如今一天三四十只不在话下,只是彭英说过,她抓住一百只,才愿意亲自受她招式武功。
相丘看到齐瑶认真的模样,一时忘了神,良久才走过来放下食盒,喊道:“公主,来喝点茶水休息片刻。“
齐瑶本来正伺机而动,扑出时相丘的声音惊飞鸽子,又一次扑空,脚也跟着滑落。数日的训练令齐瑶眼疾手快起来,抓住了一根枝丫,正当她收起那颗胆战心惊的心时,听着手上传来咯吱一声,原来这是一处朽木枝丫。
相丘看着这一幕幕提心吊胆,最后断枝的声音,本能地让他身子一提,腾空越起,在齐瑶还在空中乱舞之时,已经稳稳地抱住她的腰身。
一次次的摔落,齐瑶也是怕了,此刻突感身体稳妥,如同遇到救命的藤条,只把两只手伸过去,牢牢抱紧。等她定神想看清情况,眼前一张清秀轮廓,从他那里还散发着一股气味,那种气味令闻者顿时气血滞凝,涨的浑身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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