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威胁,这是在和您商量,如果真是威胁,那就是和您断绝父子关系。”
“你……”白承鸿气得吹胡子瞪眼,愤怒地连连拍击着桌面,低吼着。“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赐予你的,我想收回就收回,真当自己翅膀硬了?”
“呵呵,父亲您现在的一切,也是爷爷赏赐的。至于您想收回我现在的权利,您大可试试董事会的人,会不会听您的,罢免我!”
白禹泽的笑眸弯成月牙,明明笑容可亲,好似在谈笑风生,哪怕语气轻松欢快,这番话听下来,还是让人白承鸿气得血压升高。
“你你你……”白承鸿指着白禹泽,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宁大致猜出怎么回事,白沫沫昨天被打了,回家和白承鸿告状是她做的。怂恿之下,白承鸿要将一宁赶去郊外住,得知情况的白禹泽,就和渣爹吵了起来。
一宁低垂着头,表现自己乖顺的一面,不插话,任老公解决面前难关。
此刻她说多少都没用,昨天那帮黑衣人,渣爹认定是她做的,她说再多都是在狡辩。
白禹泽张开手臂,揽住一宁的肩膀,宣誓他的立场。
“我不管骚狐狸吹了多少枕边风,您都不该厚此薄彼。两个都是您的女儿,一个女儿把另外一个女儿送进监狱,您居然不管不顾,任她在监狱呆了一晚,这事说出去丢的也是白家的脸。
这件事,您不但不教训沫沫,还要赶走浅浅,何道理?
何况,爷爷说过想和浅浅多呆一会,他老人家还没死呢,您就不把他话放耳里。小心属于您那份遗产,全便宜了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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