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涵坐在一侧,低声问道:“祁兄,你坐在这里多长时间了?”
“没多久。”祁临回了声,继而目光落在苏陌涵的脸上:“听说这两天,你酗酒如命?”
“啊?”苏陌涵微愣,余光看到三个丫头在门后偷偷的看着。
一瞬间,苏陌涵什么都明白了,感情祁兄是她们请来的说客。
苏陌涵伸手掩面,有些窘迫:“让祁兄见笑了,我现在已经好了。”
“真的好了吗?”祁临若有似无的询问了一声,想要喝口茶却发现杯中的茶水已经凉透。
苏陌涵一时无言,仰头看着天空,不知道该如何说。
真的好了吗?
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她自认为洒脱,却不知为何在这件事情上,这么纠结。
祁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抬手抚了抚苏陌涵的墨发,低声说了句:“有些饿了。”
苏陌涵闻言当即看向门口,轻哼道:“行了,别偷听了,备朝饭。”
“是。”三个丫头各应一声,喜滋滋的去准备。
吃完朝饭,苏陌涵本是晒着太阳,却是又睡了过去。
祁临并没有打扰她,反而也是撑着头小憩。
两个绝世无双的人就在树下浅眠,趁着早时的阳光,趁着柔和的轻风美成了一幅画。
墨水和墨汁出了院子,在外院守着,不让任何人打扰,整个苏府陷入了宁静。
这一觉,苏陌涵睡的极为安逸,以至于醒来的时候浑身慵懒。
身侧祁临早已经醒来,正在一侧看着书。
面上的面具已经摘下,但是这张脸,无论什么时候看,无论看多久,都会让人惊艳,继而上瘾。
苏陌涵托腮看着,半响低声笑道:“祁兄,有些话我还是想再多说一遍,等到我们都忙完一切,就一起隐居吧。”
“好。”祁临痛快点头,还是之前的答案。
只是到时候,怕结果并不是自己所想。
但是只要是她的要求,自己便不会拒绝。
苏陌涵仰头看和天空,低声呢喃“真好。”
这样每日算计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
她没有什么大志向,只想每天好吃懒做,潇洒度日。
但愿这样的日子,不会太远。
翌日,苏陌涵便让手下的官员上奏,要求严惩君北辰。
这就是苏陌涵所谓的墙倒众人推比墙倒众人扶的好,所有人都为君北辰求情,只会让那个帝王感觉到威胁。
而所有人都想君北辰下台,反而是会让赤帝生出护犊子的心理,
这是最简单的原理,也是最有用的。
而第二日,苏陌涵得到了一个震惊的消息,兵部侍郎去了皇宫,托出所有的实情,继而自刎与赤帝面前。
兵部侍郎之所以做出如此偏激的事情,是因为他年仅九岁的独苗,死在了渊王府。
苏陌涵得知此事的时候,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了现在这模样。
她之所以同意将兵部侍郎的儿子带到渊王府,是因为她明白既然君临渊要控制兵部侍郎,那就一定会护好那个孩子。
无论他们如何争斗,肯定不会对一个孩子下手。
可是她想错了,彻底的错了。
一个九岁的孩子,因为她,死了。
苏陌涵瘫软在椅子上,脑中一片空白。
“小姐。”墨水轻呼一声,心中也是震惊。
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明白苏陌涵心里现在不好受,但是又不知该如何安慰。
这天夜里,苏陌涵便听到屋外有动静。
随即,听到有女子的惨叫声,这声音苏陌涵很熟悉,分明就是墨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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