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问话,让刚才还微扬下颚的军候,愕然的愣了愣,继而面色淡然眯起眼眸,幽幽问道。
“子咎即是寻周府君而来,可曾有引荐文书?”
既然军候不愿透露姓名,刘涣自然也不想将事情原委告诉与他。
兀自摇头,刘涣肃穆道:“此乃军机,非周府君当面,涣万不敢轻易示人。”
“军机?汝以为周府君乃随便谁都可以见的么?”蓦然神色震怒,不知是因为刘涣失礼还是被刘涣轻视而恼羞成怒。
越想越怒,那军候忽而抬手怒指刘涣,冷然道:“倘若今日拿不出文书,尔等连次城门都休想入得!”
愤怒的呵斥,霎时间将场面凝固了起来。周泰、许亁不约而同的靠着刘涣向前迈了一步。
不屑的打量了眼这群衣甲凌乱的兵卒,原本他是奉命来收编这三百人的,只是觉得这群流寇性子野,所以来了个下马威,压一压他们的威风。
却不想此少年竟敢无视自己,如此若是不加打压,以后还将得了?
默默的摆开双臂将许亁周泰向后推了推,刘涣淡然的看着眼前军候,不曾想身为一军主将竟这般容易愤怒。
心下不由叹息,当真是什么样的人都可以混个一官半职,在这秩序混乱的汉末。只要你出身够好人不痴傻。
再次盯向军候,刘涣面色认真道:“某再次重申,此乃军机,刻不容缓,若耽误急情,上吏可敢担待?”
眼睛一眨不眨的对视良久,那军候虽面色有所变幻,气势上却不愿丝毫让步。冷冷的勾起嘴角,出言讥笑道。
“紧急军情岂会由尔等探得?”忽而怒眸圆瞪,再次厉喝道:“倘若再谎称军情,本军候必以扰乱军心之罪,将尔等缉拿!”
怒眸瞪眼的嚣张气势,一下子便将刘涣身后的诸人激怒了。霍然攥紧拳头,若不是刘涣矗立前方岿然不动。
众汉子早便一拥而上,将其揍成肉泥。
冷然瞧着一众愤怒的戍卒,军候嘴角轻扬再次嘲讽道:“怎的?难不成想以下犯上么?”
“不自量力!”冷冷的扫了眼刘涣,不再多言,军候转身便要摔着众人离去。
“汝这上吏也忒不讲道理了!”
终于在军候转身的刹那,一直压抑着脾气,安慰自己遵循规矩的潘璋,还是向前两步对着转身的军候呼喝了一句。
霍然转身,冷冷的盯着潘璋,早已将这群人视作废物的军候,猛然抬手直指众人怒喝道:“一群逃卒流寇有何资格与本军候讲理!
若某心情愉悦,尚可收容尔等。如今,尽皆与我留在城外自身自灭!”
一语落下,早已怒不可遏的众卒瞬间炸开了锅!
赫然手指军候,潘璋大声怒斥:“无耻之徒,不配为一曲军候!”
“放肆!”瞬间勃然大怒,潘璋的指责正戳中了军候的痛处,若不是这群废物猖狂,其麾下此时就有两曲编制了,从而一跃成为整个寿春掌兵最多的将领,将来也势必会为周昂所倚重。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