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不舍的又看了两眼,只漏着一双眼睛的胡子菲,李晓峰总算想起了二爷。
在外科病房找到人时,才发现,二爷并无大碍,确切的说是根本没有外伤,只是说眼睛受了阳光刺激,暂时性视力下降。
“那就去眼科看看啊?”
子良不解的看着戴上了一副墨镜的二爷。
“不需要,他们也看不了。”赵铁整条右胳膊都包裹在石膏里,用纱布吊在脖子上。
“嘿嘿,小问题,就不用麻烦医生了。”二爷戴着眼镜的样子怪怪的。
李晓峰纳闷道:“赵哥,你们不是回场子吗,怎么会出车祸呢?”
赵铁嘴里呲着气说到:“别提了,车子过引河桥的时候右前胎爆了。”
“那不对啊。”李晓峰拿手比划着,“你们是靠右行,要撞也是撞副驾驶,二爷在后车厢,再怎么也撞不到你啊?”
“咝,你在事发地吗,瞎咧咧,去去去,赶紧把车拖回去修修,场子可缺不了车。”
确认了他俩能照顾好自己后,子良和李晓峰又一起骑着电驴去引河桥下,也多亏了有小明的坐骑,要不今天可有的跑了。
赵铁给交通队打了招呼,拉尸车被拖到了桥墩旁边,右前胎破了个大洞,里外胎看来都要换了。
交警似乎很忙,简单说明了下事故就离开了,难怪说交警是最累的工种,日晒雨淋的,够辛苦的。
李晓峰拿手比划着,试图还原当时的情景,不断摇头。
子良无语到:“你是不是着魔了,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划了胎?”
两人顺着刹车印很快找到了罪魁祸首,路右侧桥墩下,突兀的杵出来一条尺许长的钢筋,末端呈三棱状,此时已经被掰到了紧贴桥墩处。
李晓峰撇着嘴啧啧连声:“这么粗的钢筋,也得亏是车胎,这要是人撞上来,还不直接串成糖葫芦啊?”
子良点点头:“二爷洪福齐天,不做副驾驶看来是有道理的。”
前挡风玻璃竟没有一点碎裂的痕迹,倒是左侧边的窗子连同后视镜全报销了。
李晓峰说:“奇怪,赵哥的右胳膊怎么会被左边的玻璃伤着,难道就是为了替二爷挡光?”
子良道:“别琢磨了行吗,你又不是福尔摩斯,还是想想怎么把车弄回去吧?”
李晓峰道:“你是不是傻,找个修车铺子,带上工具修好,咱开回去不就得了,拖车不要钱吗?”
子良投降道:“好好好,那你去吧,我看着车。”
李晓峰仰天长叹:“懒到极限也是一种境界啊。”
平时就是从桥上过,子良还是第一次来引河桥下,习惯的摸着兜里的戒指,被河里的反光一晃眼,忙抽出手来挡,不想戒指被带了出来。
“我靠,站住。”
子良一个野狗扑食,在戒指落水的最后时刻,狠狠的将之抓在手里,脑袋上的头发已经被引河水沾了个透。
“呸呸。”嘴里不知道吃上了什么脏东西,子良吐了几次吐不干净,忙拿手去捏。
等看清了是一缕带着绿色水草的头发时,他再也没办法淡定下来,哆哆嗦嗦掏出了手机拨下了一串号码。
本章已完 m.3q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