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至于骗你么,我不像你。”
子良挪开手,看着刚才的灼热处,此时却没有任何异常。
“无聊。”
李晓峰看一眼,在不理会子良。
“奇了,”子良和他站在一处,也捡起一块所谓的云碳来。
“这就是什么云碳?我怎么看着和焦炭差不多。”
“噗,无知者无畏,”李晓峰终于调好了一块,就用手小心的放到炉子上面的空缺处,旁边则是一块已经变成灰白色的淘汰品。
“呦呵,行啊,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
“那是,这都是常态,以后你就明白了,哥不是你以为那个哥。”
子良做呕吐状,想起老板娘来,忙问道:“对了,咱们还是聊聊你脚踩两条船的事吧?”
“滚,”老板娘仿佛就是李晓峰的死穴,一提就急,“我最最后一次和你说,那个女人不是我的菜,我是胡子菲的人。”
似乎是感觉自己说的太无情,李晓峰又找补道:“老板娘其实是个苦命人,也是个心地善良的人,都怪那个坏男人,毁了她一生。”
“你的眼里有你的故事,哈哈。”
“我和你说真的,若不是我心有所属,我真可能对老板娘情有独钟,不过,我不行,不是还有兄弟你么,我看你俩挺合适的。”
“滚。”子良逃出屋子,却看到二爷依旧把尸盒盖好单子。
还没来得及问二爷怎么回事,外面开进来桑塔纳,正是赵铁那辆。
一起下来的不止有赵铁,还有江涛和一个女人。
只见这个女人戴着手铐,对着写着张鹤伦名字的尸盒,扑通就跪下来。
“是她?”
子良想起来,这家伙就是上次在综合楼闹腾的那个邬君梅,她不是张鹤伦的老婆吗,怎么现在又这么个作派。
“大伦子,是我对不住你,要怪就怪你的臭毛病,人常说近墨者黑,你和那黑心赵虎在一起玩,能不变坏吗?”
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泪,人见人怜。
“喝酒赌博,除了盗抢不干,五毒你就占了三样,这样还不算,千不该万不该,你在欠了赵虎高利贷后,说出要拿我抵债的话。”
邬君梅忽然朝天大笑起来:“老天有眼,在你喝醉的时候,告诉了我真相。你不仁我又何必在乎夫妻情分,我索性自行去找赵虎,任他摆布,条件就是把你的心肝掏出来,我要看看,到底是黑还是红,哈哈哈。”
赵铁凑在女人耳边说几句话,女人忽然就化喜为悲:“大伦子,我就知道,你还是对我有情的,也罢,就让咱们下辈子再做夫妻,我保证不会让你再变坏。”
听完女人的一顿咆哮,二爷探手在尸盒里一抹,安心下来,对着子良说:“开始火化吧。”
子良抬着尸体,偷眼看去,彩颅面上一个闭眼的立体人形赫然出现,俨然就是邬君梅贴在尸盒上的照片。
子良不明白这张鹤伦到底算是苦主还是凶徒,也不明白该不该动用那大尸勾,来个十三刀。
二爷没有动手的意思,一切步骤都等着子良亲自来,他只是悠闲的抽着绿叶烟,一副看戏相。
点火,泼油,关盖,一直到最后,尸体也没有膨起,子良把手里攥出汗的尸勾放下来,轻松了许多。
二爷对子良的做法不做任何表态,磕掉烟灰后,背着手就出了门,临走时不忘带上了一把小铲子。
“二爷,孙爷那个?”
收尾工作很简单,子良还是决定问一嘴。
二爷迈出去的腿骤然停下,半晌才说一句:“孙麻子不喜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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