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皇帝才二十三,路小娄还不想带着赵祯玩修仙,现在老太后又挂了,此时不跪舔新老板更待何时?
王益接见完圣上使者,便叫拟好的捷报交给了他,使者应下后骑着马又再度出发。
“传令,明天一早班师回朝!”路小娄对杨遇吩咐道:“顺便将王老将军请来,我有事需要与其商议。”
“是。”
营帐帐门被掀开,王老将军身披盔甲笑道:“路防御使,我可是听说了,你在率军到达庆州时,趁党项攻城时偷袭党项大营,纵火烧掉党项大军粮草并与八千党项步兵、两千骑兵火拼,灭掉了六千敌众,迫使党项狼狈逃出庆州,还扫荡庆州党项余贼。实乃智勇双全之谋帅也。”
“我找老将军便是要说此事。”路小娄接道:“此番党项已灭,庆州城之困已解,我的是意思是带兵回京。”
王益疑惑道:“何故如此?党项虽说已退,但庆州已是城破兵少,如果不先恢复庆州民生,怕等不到夏播,庆州就已经尸骨积山了。”
“这也是我担心的地方。”路小娄皱眉道:“在下的意思是,留下两万士卒修缮城墙以及守卫庆州安危,由老将军镇守,而剩下的三万军队,则由在下带回。”
“为何要如此之急回朝?”
路小娄想了想,还是将怀里的金令拿了出来道:“此圣使转交,在下也需从命。”
“金令!”王益惊讶道:“在下还是第一次见圣上会把金令发给新任将领,看来路防御使……”
“老将军勿要乱言。”路小娄接道:“在下可是立下军令状的,此金令乃是圣上赐予我的救命稻草。”
王老将军考虑番后,轻道:“既然如此,那就依路防御使之意,留下两万士卒。”
“辛苦老将军了。”
“应该的,路防御使无需客气。”
连夜分了两万多酱油士卒与那剩下的四千多凶悍的步卒合并,路小娄一睁眼,便叫来守夜的士卒传令起床列阵。
看着底下很多人都在打瞌睡,路小娄都开始困了。
“入娘的!都给老子闭嘴!”路小娄凶狠道:“告诉你们个好消息,可能你们也知道了,老子要带你们回朝了。”
“路防御使,别忘了回去后告诉圣上请我们吃饭。”
“哈哈哈哈……”
路小娄硬气道:“吃吃吃,就知道吃,老子告诉你们,这次回去之后你们一定要跟以前一样,什么性子都给老子收一收,不然遇到下一位将领,没老子这么好的脾气,你们就惨了。”
黄大傻接道:“那路防御使跟圣上说一声,继续带着我们打仗不就行了吗?”
“你他娘的给老子收声!”路小娄一脚踹了过去,“下次再说这种话,要是不剁个二十个党项人脑袋,老子就先把你宰了。”
黄大傻不明白路小娄为什么突然变脸,一时被吓得不敢说话了。
这孬货估计还不知道要是自己再这么口无遮拦,大祸临头也只是时间问题。
“出发!”
“喝!”
因为人数太过,所以船是乘不了了,只能按照地图走陆地官路,因为有专门的带路官领路,所以路小娄可以坐着车在后面偷懒。
“入娘的,你们是没看到,路防御使一声令下,我就提着这枪杆,就这里,看到没有,这片血迹老子故意没洗掉,老子就这样,一枪捅穿那党项杂碎的胸口,老子当时连眼都没眨一下。”
路小娄实在听不下去了,从窗口探出身子对着在对边人大吹牛逼的黄大傻吹入迷的头就是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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