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破屋偏逢大雨,魏夫人也疯了。洛川看着眼前被金针封住经脉的魏夫人,从她的脉象中得了答案,好一阵的唏嘘。都说人是会变的,突变这种情形要么是毒,要么就同那魏云清一般是蛊,自己身为大夫,怎会不曾有所察觉?这的确是一大疏漏。魏夫人身中之蛊,与魏云清身上的,大小,时日相差不多,前后脚。
脱力的洛川往后一靠,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房梁,不住的喘气,后怕啊!若是她没有在这个档口醒转过来,那三寸长的金簪子扎进来,小命就给交代了。坐在地上的凌青檐也没好多少,双手撑着地面,眼神空洞,以为不知在想些什么。
安静的屋子里,只有两个姑娘渐缓的呼吸声,不经意间的对视,洛川先伸出了手,等在那里。误会也好,隔阂也好,都比不上多年相伴的情义,两只同样微凉的手,或许正和彼此间同样的想法吧!
“呵呵,呵呵!”
笑比哭好。不过这两个姑娘一个在榻上,一个在地上,全然不顾身旁四仰八叉的旁人,拉着手傻笑是几个意思?
洛川直笑到疼得倒吸口凉气才罢了,握紧青檐的手,轻轻一扯便将青檐给扯到了榻边,从自己的方向看去,那面若桃花的脸,更好看了有多久未曾这样看着她了?许久了。
“青檐,下次不许挡在我身前,如若不然,我便一直不理你。”
今日的凌青檐也不知是怎么了,爱哭的紧。水珠子不住的往下掉,直掉得洛川心一跳一跳的,忙劝道:
“先说好啊,我骨头断了,打湿了我的衣衫你得给我洗还有啊,还得给我做好吃的,把这两年欠的都给我补上。”
幼年时,这两位姑娘便是如此,一个只知道说,另一个也只会听。光阴似水,幼女长成姑娘,十年的相伴,该是这般模样。谁说女子的情义不长久?不好维系?交出一颗真心,自然长久。
屋内的温情实在是难敌前院的冰寒,程牧将“蛊”细致的说与魏平原知晓,把这位身经百战、坚韧非常的将军如同推进了冰窟窿里,从头到脚直接冷的透透的。
“程兄,可有解法?”
老友之间一个眼神便尽够了,魏平原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那,那黎轩可行?他也是大夫啊!”
“请你来此便是为这个,从前来云都的那位木先生是木图人,她或许可解,将军的信使比回春堂的信使快的多,请将军即刻给黎轩传信,兴许还来得及。”
程牧的话音才落,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就蹦出了一位灰衣影子立在魏平原身后,领命后如同他来时一般转瞬间便消失不见了。传信是小事,不过一件信物,一封书信的事,可后院里躺着的人要如何办。
看着回春堂紧闭的大门,魏平原心急如焚,脑袋里不住的在梳理近日府里所有他所知的杂事,偏他不是管内宅的,能想起来的少之又少可若是去问妻子,那就不得不把云清中蛊之事与她说,唉!妻子近日也是怪异的很啊!
正是为难之际,凌青檐急急的赶来,魏夫人也中蛊的消息,可谓是雪上加霜,魏平原急火攻心,胸肺处旧伤复发,咯血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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