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如此!”陌彤将视线凝聚在南烛那双美丽的眸子之上,抚去她眼角的泪,“你娘当年是被奸人所惑才犯下的错,她爱你爹至深,否则也不会冒那么大的险都要化解那蛊虫了!当然,她爱你更是超过了她自己的性命,所以,你一定要快快乐乐的!”
“吱吱吱吱吱……”小蓟的叫声将两人的交谈打断。南烛随即用袖口掖了掖眼角,说:“姐姐,前面就到家了!咦,爹爹竟然迎出来了!”
众人望去,前方除了一棵高耸入云的参天巨树之外便什么都没有了,只见小蓟执着那枚玉珏的爪子还未接触到什么,而那粗壮的枝干已径自一分为二向两边移开,就像是打开了通向另一个世界的大门,然而众人却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哪儿有南烛爹爹的人影!
南烛拉起陌彤的手便自树干之间穿过,霎时白光尽散,拄着拐杖的老汉笑得和煦,陌彤有一瞬间怀疑自己之前的猜测了,她实在是难以将眼前这个古稀老人与当年丰神俊朗的药神苏木联系在一处!
“我说今天的灵兽们怎么都兴奋异常,原是恩人来访!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恩人一面真是太好了,当初听闻恩人被神界通缉,老朽夫妇有心相助一二,奈何您行迹飘忽,我俩真是有心而无力啊!后又得知神界被毁,内子心焦不已,若不是后来……”
“爹爹您别叨叨了,哪有主人拽着客人在门口站着叙旧的!”
“哎呦,瞧我都糊涂了!”药神苏木说着随即让出道来,一边还招呼着几人来到一间石室,“来来来,恩人快进来坐!”
这间石室是人为在相对宽阔的山体上开凿而出的,石室里的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石床,一个石桌以及三个石凳。
南烛拉着陌彤坐了下来,红苛这回倒也不逾矩,自然地与黑崖一起站在了陌彤的身后。
陌彤其实还有些恍惚,但听药神苏木又开口说道:“看恩人的气色是有恙在身……”
“爹爹,姐姐中了情劫蛊!爹爹说过,情劫蛊母蛊与子蛊不能分开,否则蛊毒立即就会发作,可姐姐不一样,她已经自行化解了蛊毒,然而身体却被蛊虫啃噬着!方才我已经给姐姐服了我的药,也暂时稳住了蛊虫!”说到这,陌彤竟见她狠狠咽了口口水,一副垂涎的样子,这不禁让陌彤一行人皆有些诧异,但面上却不显。
“什么!这世上怎么可能还会有情劫蛊!”药神苏木神色大变,一伸手,两根金色的细丝分别从他双手的袖口飞出绑在了陌彤双手的手腕之上,丝丝缕缕的灵力沿着那金丝从陌彤的手腕进入到她的体内,他便闭目屏息不再言语。
陌彤正欲开口,那只机灵的毛猴子却朝她使劲摆着手,像是深怕她扰乱药神诊脉,见此,陌彤也只得暂时按耐下心中的疑问。
在药神苏木号脉期间,空气似乎凝滞,连同陌彤自己也被这莫名紧张的气氛给感染了。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药神苏木终于睁开了眼睛,双手轻轻一拽便将两根金丝收回了袖中。他脸上的震惊之色已经缓解了些许,只是眉头依旧紧锁着,仍是没有开口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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