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心说,若非是刺王杀驾,哪个不长眼的赶在皇城外行凶?
可若是刺王杀驾,这些人的武艺是不是太弱了些?
而且这些人的衣裳看起来不过是最简单的粗布衣裳,手中的武器,也不过是一贯铜钱便能买来的普通长刀,以及更普通的长棍。
论锋利程度,甚至还比不上阿林手中那把从安买来给他练手的短剑。
这些人足有十几,之前先是用了绊马索,后又放了暗箭,生生逼停了他们的马车。
好在狐狸经验丰富,才免了车毁人亡的命运。
不过拉车的马却没了好运有枝羽箭正好射中了马脖子。
他们到时,暗红的血已经在地上凝聚成了小团,血腥味浓郁。
可这些人的武功实在是不行。
从安偷眼看向手持短剑白着一张小脸站在自己身边的阿林,短剑上还在不住地往下滴血。
方才这孩子也在人群中,是被赶来的苟从忠揪住后脖领子丢回来的。
莫说是听到那声留活口的命令,就算是没听到,苟从忠和冲出去的狐狸下手也有分寸。
此时两人双双落地,踩在染了血色的坑中,原本整洁的衣袍也染了污渍。
狐狸收起手中剑,安静的站回萧允辰身边。
从安觑了眼被萧允辰抱在怀中无聊的打呵欠的小樱,朝着萧允辰挑了挑眉:喂,咱家这个小先知这回有预警么?
萧允辰只看到自家媳妇那含着水波的眸子看了自己一眼,不晓得怎么的就懂了她的意思,轻轻地摇了摇头。
没有么?从安瞪大了眼睛看着萧允辰,朝着后者发出问询。
萧允辰坚定地摇了摇头,仔细想了想,朝着从安一挑眉:也许是这些人太弱了?
这两人在这里眉目传情,完全不顾那些被垒成人堆,疼的求爷爷告奶奶的贼人。
见着二位没有搭理的意思,苟从忠摸了摸鼻子,自觉地从马车后拎出一捆麻绳来。
他们这一路上都是这么过来了,若是遇见普通的流氓混混,就顺手打发了事,要是人多了,便打包送给官府。
是以这一套他一个堂堂的大将军都做熟练了。
从安回神,不屑的睨了那些人一眼,撇撇嘴嘀咕了句“真弱。”
方才被狐狸护住就算了,还被一个四岁小孩子护在身后的萧允辰“……”
怎么突然觉着膝盖上中了一剑?
“喂,你们是什么人?”从安顺口问,顺手拔出车辕上扎着的羽箭,拿在手中仔细端详着。
这羽箭入木至深,箭头锋利还闪烁着寒光,乍眼看去,可比那些贼人手中的长刀要好得多。
还有这绊马索,自己和大哥方才经过时可没看到什么异样。
总觉着这放箭之人和这群小贼不是同一批人!
从安眯眼看向那群在自家大哥武力威慑下什么浪花都翻不起来的那群人,这些人会不会太普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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