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想说,怀疑这个女人疑似被凶手凌迟了?”
谭筠靠在身后的铁架子上,双手交叉环抱,饶有兴致的问道。
“不对,你说错了!”苏皓笑了一下,目光从谭筠身上移开,重新落在了尸骨上,心里却想到了别处。
刚刚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这个叫谭筠的女人究竟是谁?为什么我会从她身上感受到一丝惊悸?
苏皓从来不怀疑自己的第六感,因为很多次当他遇到危险的时候,这毫无依据的第六感都曾给过他帮助。就比如小时候,又一次苏皓刚刚放学回家,那时候他已经借宿在邢建泽家中了,属于机关大院,就在即将回家的时候,突然一阵心悸,迫使他脚步一顿,不明所以的他四下张望了一番,却并没有什么人,就在他看向身后只是,身前突然传来一声碎裂的闷响声,紧接着一声尖叫从头顶传来。
转过头,就在他不远处,一个装满泥土里面栽种着吊兰的花盆碎裂在地,六楼的位置,有一个少妇正捂着嘴,表情呆立探头朝下张望,而地面上的砖石更是四分五裂。
原来,住在六楼的少妇正在阳台搭衣服,晾衣架不小心捅到了栽种吊兰的花盆上,吊兰这种植物本身在家里摆放的就比较高,结果这一捅,直接给捅到楼下去了。
若不是当时苏皓福至心灵,似有所觉的停下了脚步,恐怕当时四分五裂的就不是地上的砖石而是他的脑袋了。而类似的事情其实还有很多,所以他从不怀疑自己的第六感。
“哪里有问题?”谭筠不太满意苏皓此时说话的态度,可能是因为从来也没有人这样当面指出她错了之类的话。“那你之前说那么多”
“不是怀疑或者什么疑似,她,就是被凌迟的。”苏皓张口打断了谭筠的话。
“证据呢?”谭筠歪了歪头,这时语气反而轻柔了很多,熟悉她的人都知道,此时她其实已经生气了。“我做法医一向严谨,没有证据猜测,是不能向上级汇报的。”
“证据全在尸体上。”苏皓起身,来到了尸体旁,再次打量着尸体,道:“在古代,凌迟这种刑罚一般都是罪行严重的人才会被这样处决,目的就是让你充分体会到痛苦以后再死,说白了就是:既然活着做人,你不好好做,那想死了做鬼,也不会让你痛快去。”
“所以为了不让犯人死的太快,除了一些特殊手段以外,这每一刀应该怎么割,也是有讲究的。”
苏皓说到特殊手段的时候,还刻意加重的语气,小心观察了一下谭筠的表情,见她不为所动,才继续道:
“凌迟的每一刀都是有讲究的,不能轻易随便割,比如前三刀,叫做一刀祭天,二刀遮眼,意思是说,第一刀必须在犯人心口的位置割一块肉,然后抛到天上,用以祭天。而第二三刀,则必须在犯人眉骨附近的位置,再割两刀,然后把这层皮耷拉下来,遮住眼睛。”
苏皓说道这里,手指微微在头骨有刻痕的位置上指了指,示意这里就是第二三刀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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