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川银河簌簌垂落,如同是从九霄之顶飘落的雪花一般。扬扬洒洒,抛去那分暗藏的浓厚杀机不谈,倒也是颇有诗情画意。
与之相比,那条怒而冲天的水柱长龙更多的则是大气磅礴,更像是一条蛰伏许久不得出的黄龙,摇曳天地,兴风作浪!
就在这两道大俗大雅的攻击中,无一例外的都是暗藏着举世无敌的杀机!
此时的冰元在星河垂落下,并不怎么瞩目,低眉垂首,满目虔诚,但却没有看向不断坠落的银河星雨,而是双目紧紧的盯着右指之上那一线灼灼闪光的一线银!
黄酒泉意气风发,仿佛此战又让他重回巅峰时刻,这一手黄泉酒是他赖以成名的武技,他自认为这一手武技的等级不会比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催动的一线银秘技差。
“如果是极北冰窟那些老不死的来催动一线银,或许我黄酒泉还会暂避锋芒,不过遇上了你这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后生可就另当别论了。”黄酒泉有恃无恐的讥讽一声,笔直干枯手指凌空一点。
那条水柱黄龙似与黄酒泉心意相通,在黄酒泉一指落下后,便卷动着庞大无比的身躯遥遥直奔冰元而去。
“师父,谁的胜算会大一些?”刚刚经历劫后余生的李洛龙似乎被这种大气磅礴的战斗场面给牵引的心血沸腾,忍不住的问道。
“这手一酒见黄泉乃是黄酒泉年轻时候的成名绝学,其中暗藏着隐秘的杀机,不容小觑。反观那个来自极北冰窟的小子,虽然催动了一线银秘技,但从天际星河坠落的轨迹来看,多少有些貌合神离,看来他还尚未完全掌握这道一线银秘技,我不看好那个来自极北冰窟的小子!”说书先生一针见血的点评道。
“那师父到时候是不是要出手护住那个来自极北冰窟的人,毕竟有言在先啊!”李洛龙紧张的关注着战局,随口问道。
“说这些给你听并不代表着那个小子就一定会输,再说了。如果他们真的只有这点本事就敢来李家讨要回一线金,说不定到时候我们不但能保住那剩余的半线金,那一线银或许也逃不过我们的手掌。”说书先生笑着道。
李洛龙听到后,嘴角微抽,前不久还在训斥自己贪心不足蛇吞象的说书先生这么快就打上一线银的主意了?
“放心,为师还没有蠢到与极北冰窟结为死敌的地步。虽然极北冰窟距离这里千里之遥,不过这两线金银对极北冰窟来说太过重要,足以让他们不顾一切的兴师动众了。”说书先生笑着道。
“那为什么他们还敢打极北冰窟的主意?”李洛龙看着说书先生疑惑道。
“不知虎猛自然不会畏惧,只是可惜,见过这头猛虎的人都已经成了这头老虎的饕餮大餐了。人心不足,更多说的是人心不一而足啊!”说书先生叹息一声。
对于说书先生的后半句话,李洛龙一知半解,不过却并没有深究其源。
那条被黄酒泉一指牵引的黄龙水柱如洪水猛兽过境,以一种不可阻挡的破竹之势冲向遥立的冰元,或许是身在其中不知势局险峻,也或许是对于自己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自信,冰元就这么在所有人震惊的眼神中对着那条黄龙水柱怒冲而去!
“入酒见黄泉,真是勇气可嘉的自取灭亡啊!”黄酒泉看着悍不畏死的冰元,老脸上浮现一抹正中下怀的笑意。
此时冰元两根竖起的手指已经满载着银色浆液,一如阳春白雪一般让人惊艳,在众人如出一辙的震撼目光中,一头扎进了那条黄龙水柱!
天际星河坠如雨,滂沱砸下,只是相比之前的杂乱无章,此时的星河坠落仿佛是有人刻意操纵一般,不偏不倚,齐齐汇聚砸向那条怒龙水柱!
身陷囹圄的冰元此时已经不见了任何的踪迹,完全消失在那条水柱之内,只有那不停向下砸落的星河才能证明此时的冰元还没有被水柱吞噬绞杀!
星河点点,转而如瀑,最终化为一线,如一缕明亮至极的月光投射到了黄龙水柱之上!
月光有形无实,按理说可以穿透一切有实之物,但当那束源源不断的月光照射在黄龙水柱之上时却去泥牛入海消融湮灭的无影无踪!
此时,极北冰窟的那群披貂人面色煞白,呼吸沉重。就连他们引以为傲的一线银秘技在这条黄龙水柱之下也毫无建树,这个老头到底是何等的可怕?
但在这群披貂人中,一个站在不显山不露水的角落里的披貂汉子此时眼中有碎星光点闪动,气息悠长,慧眼如炬的看着那条不断翻腾的水龙!
在那个披貂汉子眼中,那团混黄到可以隔绝视线的水龙体内有一指之长的银线闪烁,随着水龙身上不停消融湮灭的银灿月光,那一指之长的银线便愈发的凝实,宛如活物一般上下流淌了起来。
黄酒泉大笑不止,势若癫狂的道“旁人只知老夫一酒可见黄泉,但其中深意外人却是无从知晓,入我黄泉酒,做我酒中鬼,这句话外人永远也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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