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我记得那时候,何澜海你只是六品巅峰吧?更需要七星草的,似乎是你?”
口诛笔伐!
何牧的每一句话都在把怀疑指向何澜海,何澜海闻言,终于慌了。
“你血口喷人!”
再往后的数十年,这件事肯定会被人不时提起,而每一次提起,就相当于深深刺了何家一刀!
“何长生是七品巅峰不假,但你又如何证明他偷取七星草不是为了炼制其他丹药?!”
何牧闻言,笑意更深:
“呵呵。”
“当年你也是用这番话给我父亲的命运敲上最后一枚钉子的吧?”
“你说的有道理。”
“我也是一个帮理不帮亲的人。为了保证您的清白,我还特意去了一趟珍宝阁。何澜海,你猜猜我查到了什么?”
唰!
此言一出,何澜海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面色苍白,再无半点血色可言,就像是一个人蓦地苍老了数十岁,看向何牧的眼神也不再凶狠,替代而之的,是满满的惶恐。
不止是旁观众人色变,身为何家家主的何兰山也忍不住大皱眉头,脸色凝重。
“你……”
“你怎么能查到珍宝阁的账本?那可是……”
机密二字还未说出,何澜海蓦地看到了一旁的罗城主,还有后者身边的陈靖,整个人立刻就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再无半点精神,脸上满是落寞。
“原来你们早就勾结好了,此次前来,就是专门来针对我的!”
“好狠!”
“你们好狠!”
串通勾结?
演武台下,陈靖完全一脸懵逼,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牵扯到自己了。罗城主微微一愣,蓦地想起何牧当日在珍宝阁所为之事,嘴角勾起,露出一抹轻笑。
“好小子!”
“思绪真是缜密!”
心底夸赞,罗城主并未立刻向陈靖解释,继续看向演武台。
“你可以继续狡辩,那株七星草是我父亲何长生偷取的。据我所知,当日这件事落下定论的时候,您的叫嚣最响亮,号称看到了我父亲偷窃了七星草的全过程,描绘的栩栩如生。”
何澜海此话一出,早已引得整个演武场一片哗然。
虽然他们也不明白何牧到底从珍宝阁查到了什么,但是,何澜海这番言语,赫然是已经认命的表现。
“混账!”
真的是他做的!
七星草被盗,是他所为!
何长生,是被冤枉的!
往事掀开,真相出尘,却是如此出乎意料,让人无法接受。尤其是想到,何长生正是因此事而死,何兰山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怒声叱骂:
“混账!”
“何澜海,你竟然……竟然……”
何兰山怒不可遏,气愤不已,一时间竟然不知说什么好,差点就扬起巴掌直接拍死他。
耻辱!
“七岁,我开始修武,明明名列族谱,去药房领取丹药,是你十岁的儿子当众嘲讽,奚落于我,让我难看于众人眼前。但他尚小,没有发放药草资源的权利,至于谁在其中作梗,大执事,您心里有谱吧?”
这是家族的耻辱啊!
再往后的数十年,这件事肯定会被人不时提起,而每一次提起,就相当于深深刺了何家一刀!
这一切,都是因为何澜海!
众生怒视!
一时间,何澜海就像是一个浑身赤裸的人,被放在了大街上,人人指点,不屑嘲弄。他感到,落在他身上的每一道视线都像是一把利刃,在他的身上狠狠划开一道深深的血槽!
因为何牧,他甚至连一丁点做人的尊严都没有了!
完了。
这次是彻底的完了。
何澜海面若死灰,心里一片死寂,哪里还有半点动手的欲望?
说真的,他的确很想现在就杀了何牧。
因为何牧,往事才被揭开。
因为何牧,他的儿子何战天才落得如此下场。
“你可以继续狡辩,那株七星草是我父亲何长生偷取的。据我所知,当日这件事落下定论的时候,您的叫嚣最响亮,号称看到了我父亲偷窃了七星草的全过程,描绘的栩栩如生。”
因为何牧,他甚至连一丁点做人的尊严都没有了!
全都是因为何牧!
何牧,该死,该杀!
但是,更可悲的是,他根本不敢动!
何兰山无法坐视不理了,一步跨出,拦在何澜海和何牧中央,目光炯炯,看着何澜海。
何兰山在前,罗城主就在演武台之下,他哪敢有半点动作,生怕被何兰山一巴掌拍死!
他认命了。
再无反抗之意,一副任由发落的神色。
看到这一幕,何兰山突然又泛起恻隐之心,不忍动手了,恨铁不成钢的放下抬起的手臂,看向何牧,眼底精芒一闪:
“何牧,你来决定吧。”
周围的可都不是傻子!
何澜海的命运,被何兰山直接交到了何牧手上!
何澜海闻言,忍不住眼瞳一颤,死灰之色更浓,心底满是绝望。
何澜海闻言,忍不住眼瞳一颤,死灰之色更浓,心底满是绝望。
逃不走。
打不过。
现在何牧又成了他生命的掌控者,他能怎么办?
任凭发落,不敢反抗。
因为他知道,反抗只能让他死的更惨!
何牧,会怎么做?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何牧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回应。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何牧竟然没有立刻下手,而是看向演武台下某一方向,神色柔和了几分:
“族长,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的。”
“何澜海的命运,只有一个人能决定。”
何牧竟然把手刃“杀父仇人”的机会让给了别人?
谁有这么大的面子?
众人闻言错愕,忍不住朝何牧双眸投放的方向看去。何兰山同样如此,但当他的视线循着何牧所望落在一人的身上,差点后悔的把自己的舌头都要咬掉了。
何牧所望之人,赫然是一个妇人。
一个早已泪流满面,站在一群奴役之中的妇人
周围的可都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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