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么?”
“娘炮啊!”张继看着洛暖,仗着现在没有人看守,也过了时间了,想要激怒洛暖。
“你再说一遍!”洛暖很想要去见见上面站着的人,但是现在她只能回自己跌宿舍。
她站在了张继的面前,怒气冲冲的模样。
反正现在站军姿的时间已经结束了!
张继看着被激怒的洛暖,想要伸出手指着洛暖大喊一句娘炮。
可是,在伸出手来之际,洛暖直接倒在地上。
张继:“……”
“娘炮?娘炮!!”
在南澈的方向,他看到的是张继抬手,洛暖就晕倒。
洛暖躺在湿漉漉的地上,闭上眼睛。
不过片刻,就感觉有人将自己抱起来,张继着急的在身后追着喊:“我没有碰白斩鸡,是白斩鸡自己倒下的!”
可是,谁信?
洛暖掀开了一点点眼睛,她就知道,这么硬邦邦的怀抱,是南澈的。
“陆冕!”
南澈的声音冰冷且坚硬,洛暖只觉得自己被放在了一个柔软的床上。
“九爷!”
“看看她为什么会忽然晕倒!”
今天是陆冕值班,刚刚在打瞌睡,但是看见来的是南澈,而且,还是南澈亲自抱着过来的人,不敢有丝毫懈怠!
洛暖心里有些懊恼,早知道,就不碰瓷了。
九爷很着急的样子,怎么办?
陆冕带上听诊器,就要往洛暖的胸口按上去。
“九爷,怎么了?”
陆冕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转头问。
南澈意识到自己的动作,竟轻笑了一声,“听诊器拿来。”
陆冕迷茫一瞬,不敢懈怠,将听诊器递过去。
南澈将听诊器接过,戴好,“你只需要告诉我怎么做?”
陆冕是南澈的随行军医,跟随南澈多年。
之前早早的就听见了人一轮这个忽然冒出来的陆家纨绔,九爷南澈亲自带进来的,热度可是半月有余,依然没有消下去。
现在见到真人,还是南澈亲自抱着送来医院的,何等大的面子。
只是,一个男孩子,他一个男医生……不让碰?
“洛暖的衣服有些厚,解开了衣服,在心脏的位置听一下,”陆冕看着洛暖就是晕倒了,这么一个雨天,又是一个公子哥的,晕倒很正常的。
可是,洛暖的体力哪有这么差,在听见医生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南澈看着洛暖的眼皮动了动,之前将她放在床上的时候,已经洞察了一切。
南澈拿起听诊器,淡淡道:“回避。”
陆冕:“啊?”
“回避,”南澈再次重复,手放在了洛暖的心口。
“哦哦,”陆冕点点头,直接将帘子拉上了。
什么情况,一个大男人,还不让看了?
就这样,陆冕越发觉得,事情不对劲……一个男孩子,不用九爷亲自动手吧!
南澈垂眸,看着躺在病床上面的洛暖,勾起唇角。
黑眸
遒劲修长的手指,仿若艺术家的艺术雕琢品。白皙,修长,而充满力量。
骨节根根分明,指甲整整齐齐的,顺着洛暖衣摆,慢慢的到洛暖的心口。
“滴答”
窗外的雨停了,洛暖不知道是听见自己扣子开了的生硬,还是听见了雨滴的声音。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