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歪松的骨灰,回到家里,拿上锄头,带上一瓶水,我就开始向背后的山峰奔去,此山原名为笔峰山,
名字来源据说是因为山很是笔直陡峭,并且山的形状远远的看,倒有些钢笔的模样,后来不知哪个地理学家给先叫开的,硬是把笔弄成了鼻。众口相传,于是便有了今天的鼻峰山。
它还是我们冠千县境内最高峰。
但我们当地人都不叫换其名字,都是以方位,比如背后的山或是前面的山来代指它,乃至于,不知道此山名字的凤塘村民大有人在。
经过了近四个小时的辛苦后,我不负所托,办好了歪松交代的第一件事,虽说全身疲惫不堪,可这样能让我减少心里的愧疚感。故而觉得很是满足。
接下来的时间,就该一心一意的去调查真凶,以前可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此人手上,已不再单单只有刘本华一条人命了,歪松也算是被他给间接逼死的。
生者提心吊胆,亡者死不瞑目,所以凶手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否则不足以平民愤,更不足以告慰死者之灵。当然也无法减少我的负罪感。
这次我搬到自己的家里,倒不是由于害怕,主要是住在歪松屋子里,容易勾起那些美好但影响心情的回忆,并且也该是开始我自己新的生活的时候了。
不得不说,歪松走了后,我的生活水平又得打回以前那个勉强维持温饱的尴尬局面,周一蛋炒饭,周二煮面条,周三油炸土豆,周四水煮土豆,周五烤土豆,周六炒土豆,周末靠蹭。
这才摆脱了它们一个星期,如今又回到了原点。
哎,我不仅拉低了我国人民的平均收入水平,就连我们凤塘村这种以“贫瘠甲于天下”的小村落的平均生活水平也远高于我。
我丢了国家的脸!更对不起凤塘人民。
就在我饭煮熟之时,正准备把煮熟的米饭一锅倒进油锅之际,敲门声响起了,不会是歪松的魂魄吧!我大吃一惊。
走到门边,我声音有些紧张的问了问,你是人是鬼,是人就请说一声你爱我,是鬼就说一身你找错人了!
外面这时突然传来了毛骨悚然的声音,我……是来找……你的。
没……错,就是……你,还我……命来。
我的脖子……好……痛啊!咳……咳!
最后这声咳嗽终于露馅了,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我打开门一看,果然是彩瑛。
其实我早就猜出是她,昨天你就应该来找我,怎么现在才来!实在该罚,我有些抱怨的说道。
今天来都把你吓成这样,昨天那个李歪松还在屋子里躺着,我来敲门还不得把你这个胆小鬼给过活生生吓死,李歪松死了有你给他处理后事,你死了可就只有烂在家里的份咯!罚我?彩瑛指着自己对我说;
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我死了,会风风光光的下葬不说,还会有人替我披麻戴孝呢!而且有人会哭的死去活来,甚至还会殉情也不一定额?
要你说,你怎么选择?我用带着戏谑和挑逗的眼光看向了彩瑛。
少说话,多做事,你这是又要准备吃炒饭了吗?真是越来越混的差了,以前最起码还有鸡蛋,现在?嘿嘿。
还是彩瑛你懂我。就罚你给我做饭一辈子吧!
滚,还不过来帮忙?站在那贫嘴,取出你的食材,想吃什么?
我想吃的多了,你能做吗?彩瑛。
看你这几天这么辛苦,肯定也没少流泪,就把我当做你的大姐姐,做点好吃的给你补补吧!
行,我要吃亲嘴烧。
彩瑛瞅了我一眼,你不会去买吗?
我想吃……面,
还没吃够吗?你难道就这点追求。彩瑛说完露出一脸鄙视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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