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次，满堂哗然。
南宫灵依旧波澜不惊，负手而立。
齐霖天则是转身面对，怒目而视。
陆妙微微吃惊，与赵姿一起望向申恨水。
难道，这就是翻盘的时候？
赵四爷起身站在申恨水身旁，又看了一遍他手中的画卷。
疑惑道：“不知申捕统是如何断定此画，并非姜怀一所作？”
申恨水脸上笑容渐渐消失，肃然中带些伤感，沉声说道：“说起来，我与姜圣使算是十几年的老友了，在下去了一趟北海，谁知，回来第一件事，便是讨论他是身后事。”
一番话说得萧索无比，场中诸位倒也不好接过话头。
只见他深深叹了口气后，看了齐霖天一眼，缓缓道：“说起来，又要提及你们神龙教的往事了。
那年，丁不就毒害上教主后，为稳掌大权，开始肃清教内教徒，其惨烈程度，让人难以忘怀，可以说是大清洗，也不为过。
许多人屈打成招，含冤而死，齐教主算是过来人，当年的情况，比我等应该更有感触。”
齐霖天双目紧闭，面容有些泛苦，似乎当年那场大清洗，即便现在回忆起来，还能给他带来巨大的痛苦。
场中诸位虽不是神龙教众，也算是当年的旁观者，同样感同身受。
那年，神龙教教众死伤无数，可以说十不存一，漓江之中，随意捞起一具浮尸，十之八九便是神龙教徒。
南疆历来的两大门派：五毒教与神龙教，原本不相上下。
正是因为此事，开始实力悬殊起来，终于使得五毒教现在一家独大了。
“那年，姜怀一同样下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申恨水继续说道：“好在老夫托了些关系，将他捞了出来，原本打算送他远走高飞，谁知他拒绝了，他说他要报仇！！”
黄掌门胡须道：“不错，为了师门大义，也为了冤死的帮众，讨个公道。”
申恨水却是冷冷一笑，道：“事情都已经失控，哪还有什么公道？他是要为他自己报仇！！因为他已经再也拿不起喜爱的画笔了！”
黄掌门惊道：“难道他的双手已经废了？”
申恨水缓缓摇头道：“不是双手，而是右手的拇指。当年大牢之中，丁不就为了威逼他，诬陷当时的白衣圣使，所动用的酷刑，就是从他的右手拇指开始的……”
诸位听此一言，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若是右手拇指被废掉，这个人大约也就被废掉了。
除非你是左撇子，不然你如何拿剑？
这个伤害对姜怀一来说，无疑是更大，因为他不光需要这只手拿兵器，还需要它拿画笔。
“所以……”黄掌门微微叹了口气，道：“他的右手废了，就拿不起画笔了，这个秘密的确劲爆，我等竟然都不知晓。”
赵四爷此时好像有些疑惑，望了望申恨水，似乎下定决心般问道：“不对吧？若那年他的右手便废了的话。
怎么之后，也就是丁不就掌权那几年，还能在黑市买到他的字画，据说他为了贴补家用而流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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