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恨声道：“李秋水着实狠毒，内功修炼最重本源。普通一掌发出，仅以内力布满掌面，不伤自身，纵是劈空掌力，也极少伤及本源，调息之下便能恢复。”
“但强行吸取就会连同人体本源一起抽取，轻则功力大失遭受内伤，重则死于非命。”
苍穹听到这，不由想起前世电影《东方不败》中，任我行吸取内力直接变年轻的情景，被吸取的人竟成了骷髅。
吸星大法完全沦为魔功。
无崖子表情似恨似悲的变幻一会，继续道：“人之本源具有独有的个人印记，吸收入体就会与自身冲突，冲突不严重尚有压制之机，严重则万劫不复。”
难怪李秋水有小无相功也常用她自创的北冥神功，她本就知道这些缺点。
而段誉没有在段氏留下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是不是最终发现有伤天和，故意放弃的呢？
想到凌波微步，苍穹问道：“师兄，凌波微步有问题吗？”
“凌波微步是本门无上护法神功，乃是配合大无相功修炼的动功功法。”
无崖子接着道：“运使凌波微步，体内北冥神功自行运转，故而可加快修炼，也能增加同化外力的速度。”
他继续道：“当年为了保护怀有身孕的李秋水，我传了她其中的微步，碍于门规，凌波未传。凌波是轻功部分，练到高深处，据说可以凌空渡虚，故而有先修北冥积蓄功力，再修凌波的说法。”
思考了一会，他说出结论：“她留下的微步倒没问题，可推动小无相功的小周天搬运，应该是用来减缓伪北冥神功内力冲突的。”
苍穹皱眉问道：“按师兄所说，北冥神功既是护体神功，为何会重伤至如此地步？”
无崖子道：“当年我得师姐传授部分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秘诀，此功属少阳一脉，我欲融入北冥神功，以求达到阴阳合一之境。”
讲到这，他惆怅道：“长春功本非逍遥派武功，而是师父得自大理长春谷，他将两功同练，竟至不可思议之境，但他说我资质不足，不肯传授长春功于我。”
“可我不服，从师姐那得到部分功法后，就决心融入北冥神功，创出新功。”
无崖子脸上尽是悔恨：“不知是长春功未得全部还是我的资质问题，两道内力始终无法融合，我便在杂艺上寻求灵感，这样以来，就疏远了李秋水。”
“后来，小师妹到访，将一把雕刻精美的剑放在琅嬛福地就离开了，从此再未出现。”
“我一眼就迷上了那种雕刻手法，觉得其中有解决内力融合的契机，甚至模仿着动手雕了李秋水的雕像。”
“但李秋水怪我疏远他，不但与其他男子玩闹，竟与我二弟子丁春秋……我一怒之下便找她理论。”
“不曾想，丁春秋早暗中下毒，木行毒性激发了长春功的暴烈，破坏了我的五脏六腑，更让我功力不能催动，被他打落山崖。”
苍穹大奇，那雕像不是李沧海？
不知李秋水知道后是什么表情。
无崖子讲完，两眼看着房顶，满是回忆。
也许，他在怀念那段幸福时光吧。
“师弟，我们开始吧。”
无崖子收起回忆，开始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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