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右使,门主仙逝,众兄弟无不悲痛万分。适才听得门主死因与旧伤复发有关,据此归罪于江门似乎有些勉强,统一江门,恢复大楚门荣光,是柳门主在内大伙的共同心愿,但门主生前希望以和为贵,协商统一,而不是血流成河。”原来是曹经天站了起来,提出质疑。
秦凤阳听了,心头暗恼,面上却不动声色,心知曹经天向来与赵遇龙一个鼻孔出气,此时见他带头提出异议,倒也不觉奇怪。
曹经天继续说道:“况且,我楚门过去因分裂而由盛变衰,在几代门主的卧薪尝胆,苦心经营之下,终于由衰渐盛,正处将强未强之际,此时如果因门主意外之死,而一时冲动,擅起干戈,破坏大好形势,相信这绝不是柳门主乐见的结果。”
话音刚落,却见青龙堂堂主韦明伦振衣而起,道:“曹宗主之言,已不合时宜。柳门主不愿动武,是因为爱惜兄弟们性命,但现今柳门主为中兴楚门,统一大业,不惜忍受伤痛,冒险修炼,为此付出了自己的生命。我们众兄弟又岂能害怕流血,不去竭力完成门主的未了心愿?彼时我楚门元气未复,势力衰弱,寄望于协商统一,实是不得已而为之,且江门分裂至今,与我等久已疏远,又哪有回归之心?现今我楚门虽未至鼎盛,但对江门优势明显,足可一战。”韦明伦管辖东方七舵,在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堂中实力最强,说话也向来盛气凌人。
韦明伦一番话,引来玄武堂堂主风笑天的附和。风笑天道:“江门毕竟根基薄弱,江涛分裂时,虽追随者众,但杰出者寡,传至今日,也没有多大改观,而今所忌惮者,惟有江朝宗而已。江朝宗天纵英才,其武功才识,直追先祖,虽不及柳门主雄才,但也不遑多让,且野心勃勃,图谋远大。眼下江门人才匮乏,若假以时日,形成气候,就错过了实现统一、复兴楚门的大好时机。”
“嘿嘿嘿……”,风笑天正慷慨陈词之际,忽然传来一串冷笑之声,众人循声望去,原来是水行者何不语。
风笑天见何不语嗤笑自己,心中怒极,但是出于涵养,不愿口舌相争。
韦明伦却忍不住,怒道:“何不语,你笑什么?最见不得就是你这副鬼样子,总是笑而不语,故作高深,简直是莫名其妙!”
何不语却仍只是“嘿嘿嘿”,又是一串不屑的笑声。众人知道他的脾气,对他也没脾气,却将目光都转向火行者张云松。俗话说,水火不相容,然而水行者和火行者却最是相交莫逆。水行者向来不爱说话,往往只用嘿嘿、呵呵、哈哈等语气表达。火行者最是了解水行者的心思,每每代替他说话,总能揣测得八九不离十。
张云松便站了起来,道:“何兄弟笑得是,楚门身处前所未有的危机,而大伙却不自知,竟然夸夸其谈,做着遥不可及的清秋大梦。门主已逝,新主未立,楚门正陷于群龙无首的险境。我和曹宗主、雷行者在回程中遭遇暗杀,可谓九死一生,幕后真凶尚不知晓。楚门正面临内忧外患,如不解悬,大难就要不远了!”
张云松与何不语在会前交谈时,已谈及了一路上险死还生的经历,所以何不语才出声讥刺。在场大多数人都还不知这桩事情,此时听了,皆是大吃一惊。
正在此时,大殿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只见数人扶着一个人,从门外走进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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