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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飞羽这个小小插曲,寿宴进行的倒还算顺利,别管是真心是假意,起码宾客脸上全都笑盈盈的,让人看着舒心。

何青萝思索方才发生的一切,很明显那人就是针对她来的,一齐观舞,旁人脸色都没有改变,想是只有她一人深处异相。

可纵观全场之人,好像并没有谁与她结过梁子有过深仇大恨,难道是妁澌吗?

明明是最直观的的方向,何青萝却故意避开,她心里的妁澌太过鲜明近乎完美,她不想将任何的污点附加在她身上。

如若她能仔细思考一下黑允钧与妁澌的关系,他们宴席上所做的种种。这件事情,或许也不是什么缠人难解的谜题。

其实在场习武之人都多多少少受了些影响,只是不比何青萝感受的直观。像何烬就隐隐察觉出了何青萝的不同寻常,可见女儿面色无忧,便也就没有开口询问。

论是谁身上都有着自己需要为之保护的秘密,有其奋斗的原因。如父女一般血浓于水,何烬更是明白今时不同往日,孩子大了,何青萝若是不想说,他便也就不必问。

轻云逸日,何家花园内两道身影匆匆而过,近些看去,正是在宴会上不见了踪影的的黑允钧与妁澌二人。

一掌轰过去,妁澌还死死的跪于地上,只是地上多了一条一人长的托痕。

“你可知自己方才做了些什么?你又可知将何青萝伤了会是怎样的后果?”

黑允钧屏气,手用薄扇力道更甚了些。妁澌死死的盯着那人的脸,强忍着含住口中的鲜血,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哪怕牙咬的在紧,却还是抵不过流液的绵柔攻击,鲜红的血液从妁澌的嘴侧缓缓滑落,叫她用大红色的衣袖掩了过去。

没什么好说的,也没什么能说的,妁澌承认是她莽撞了没有考虑好自己的身份,理该受罚,理该去受黑允钧几扇几掌。

可服气却不是那么好服气的,黑允钧明明说过终生只爱柳柳一人,她百般尝试都撬不开的心,现在却要去迎娶一个见不过三的女人,该叫她如何承受?

“收起你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妁澌我告诉你,有些事,你想都不要想!”

“阿钧……”

“你我二人,此生此世,断不可能再有半分沾染!”

黑允钧背身拂袖,眉头不经意的抽动着,那个眼神实在太过凌厉,哪怕他早已适应了千疮百孔,身上还是疼痛的扎人。

“呵哈,那于你而言,何青萝如何?红萝又是如何?”

妁澌轻笑一声,身子软了下来,脸上满满的讥讽。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却还是置若罔闻的任她匍匐,也对,当年他黑允钧若不清楚这份感情,又怎会将她外派三年,断去联系。

明明经年此去,那俊朗少年也曾对她眉目含情,也曾对她言笑晏晏,明明那时的黑允钧还会私下里对她笑的天真,明明……算了。

也许当真,从头至尾都是她的想象,骗过了自己,却骗不了真心人。

黑允钧将牙咬得吱吱作响,半个字都没有说出来,面上再不是温润样子多了几许愁几道忧,许是只有在妁澌面前,他才不用戴那温润如玉的假面具,他不是个善良人,却终归也没那般狠。

人终其一生,又能去爱几个人。

黑允钧自认这辈子除了柳柳心里在装不下旁的人,若是何青萝,她心中没爱还能为了利益勉强娶了,可换了妁澌便是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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